第九章聖地血詔
第九章聖地血詔(第1/3頁)
第九章聖地血詔
葉九劫放下茶碗,在桌上擱了一枚銅錢,起身離開。
走出茶棚十幾丈,確認茶棚裡的人已經看不見他,他扶住一棵老槐樹,彎腰吐出一口淤血。不是傷勢發作,是胃在痙攣。壯漢最後那句話像一把刀,在他胃裡攪了又攪。
他入了魔。冷月嬋成了“被他打成重傷”。
蕭天策帶走冷月嬋,對外宣稱她被葉九劫重傷,蕭家“仗義出手”全力救治。他把滅門凶手洗成了救人恩人,把受害者洗成了凶手。
而他的未婚妻,就落在滅他滿門的人手裡,被下了禁製,靈力被封,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葉九劫擦掉嘴角的血,回到竹林深處的木屋。
那是父親信中提到的地方,一間破敗的茅草屋,藏在竹林最深處,門板歪斜,屋頂漏著光。屋裡一桌一椅,桌上積著灰,牆角結著蛛網。這屋子他之前來過,偏僻得尋常散修就算走到竹林邊上,也不會往這個方向多看一眼。
也許隻有之前來過的蘇婉會找到這裡。
他盤膝坐下,將下品靈石拿出,剩下的丹藥全部倒在麵前。一共四顆,兩顆止血散,兩顆回氣丹。品級都不高,開元境散修用的,但此刻他丹田枯竭,劍氣一絲不剩,開元境的藥力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他將丹藥一顆顆吞下,閉上眼,運轉九劫焚天劍經吸引著靈石。
三日療傷
第一天,他隻能盤坐一個時辰就支撐不住,癱倒在地,冷汗濕透衣襟。斷裂的骨骼在劍氣滋養下緩慢愈合,但每接上一根,丹田裡那絲微弱的劍氣就消耗殆儘,他需要再花兩個時辰重新凝聚。
第二天,他能坐兩個時辰了。脊椎上的九道劍紋從一道恢複成兩道,暗金光芒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他試著調動劍氣走遍全身經脈,劍氣剛遊走到左臂斷裂處,撕裂般的劇痛就從肩胛傳遍全身,整個人弓成蝦米,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濕透後背。
還是不能動武。
莫說凝氣境,現在的他連一個開元境三重的人都打不過。隨便來個散修就能把他綁去領賞。
但讓他無法冷靜的不是自己有多弱,而是對冷月嬋的擔心。
她被帶回天劍聖地,對外說“救治”,背地裡蕭天策會對她做什麼?冰魄劍體,天生寒脈,是凝氣境巔峰最渴望的雙修爐鼎。蕭天策把她帶走,一個奪人寶骨、滅人滿門的人,會對一個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子做什麼?
他想起蕭天策踩著他的胸口、從葉府大廳往外走時說的一句話:“這枚骨,歸我了。”
那個語氣。像在說一件本就該屬於他的東西。
葉九劫閉上眼,手指掐進掌心,但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擔憂。
第三天傍晚,木屋的門被推開了。
蘇婉站在門口。
她身上還穿著青雲劍宗弟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