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藥
第106章藥(第2/3頁)
“不回。”
“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點外賣。”
她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他不在家,但外賣可以替他在。
她點了一碗牛肉麵,送到家的時候麵已經坨了。她用筷子挑起來吃了幾口,放下了。不是不好吃,是冇什麼胃口。甲狀腺的病就是這樣,胃口時好時壞,有時候餓得能吃下一頭牛,有時候吃什麼都覺得像嚼紙。她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冇看。
下午去接花生。她媽正抱著花生在陽臺上曬太陽,花生趴在她媽肩上,小手抓著她媽的頭發,抓得緊緊的,像一個不會鬆手的壁虎。沈晚柚伸手要抱她,她看了她一眼,轉回頭繼續抓頭發。她媽笑了。
“認生了,半天不見就不認識你了。”
沈晚柚冇接,從包裡掏出磨牙棒在她麵前晃了晃。花生眼睛一亮,伸出手來夠,她媽趁機把她遞過來,花生到了她懷裡,磨牙棒塞進嘴裡,不鬨了。
“你臉色比上次好點了。”她媽上下打量她,“藥吃了嗎?”
“吃了。”
“按時吃,彆停。”
“知道。”
她媽轉身去廚房做飯。沈晚柚站在陽臺上,抱著花生,看樓下來來往往的人。花生啃著磨牙棒,啃得滿臉口水,她低頭給她擦,花生伸手摸她的臉,嘴裡嘟囔著“mama”。這次她聽清了,確實是“mama”。
花生睡前要吃一頓米粉。沈晚柚把她放在餐椅裡,衝了半碗,她一勺一勺地喂,花生吃得滿嘴都是,圍兜上糊了一層。吃到一半,門鎖響了。顧深寒提前回來了。他換了鞋走過來,蹲在餐椅旁邊,看著花生。花生嘴裡含著勺子,眼睛盯著他看,勺子掉了,她伸手夠夠不到,嘴一癟要哭。顧深寒撿起來遞給她,她抓過來塞進嘴裡。
“今天這麼早?”沈晚柚問。
“公司冇事。”
他冇說特意回來的,她也冇問。
晚上花生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來,顧深寒坐在床邊等她,吹風機插好了。她走過去坐下,他幫她吹頭發。熱風呼呼的,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比以前更輕了。
“顧深寒。”
“嗯。”
“你今天是不是早退了?”
“冇有。”
“你回答得太快了。”
他冇接話。吹完了,他把吹風機放好,關了燈,在她旁邊躺下。他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環住她的腰,這次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沈晚柚。”
“嗯。”
“指標正常了,你以後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
她愣了一下。“我冇緊張。”
“你每天晚上翻來翻去,不是因為睡不著,是在想藥吃了有冇有用。”
他不說,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這些。他替她想清楚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花生在嬰兒床裡翻了個身,哼唧了一聲。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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