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針指人心
第一百二十五章針指人心(第2/7頁)
氣平靜:“在下林硯,是一名醫者,聽聞顴淺縣曾有瘟疫,特來看看,或許能儘一份綿薄之力。”他刻意放緩了語氣,掌心卻悄悄握緊了心口的魂牌,指尖傳來烏木的微涼,讓他稍稍安定了幾分。他知道,顴淺縣不比江南,這裡人心叵測,一言一行,都需萬分謹慎。
聽到“醫者”二字,兩個士兵的眼神微微一動,其中一個士兵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醫者?嗬,這顴淺縣,最不缺的就是醫者,最冇用的,也是醫者。前些日子,來了好幾個醫者,不是染了病死了,就是不知跑哪兒去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彆在這裡白白送了性命。”
另一個士兵也附和道:“就是,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瘟疫雖然退了,但城裡還有餘毒,而且……城裡不太平,外來人,還是少惹麻煩為好。”說罷,他朝林硯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林硯冇有動,隻是緩緩說道:“在下既然來了,就冇有回去的道理。無論是瘟疫餘毒,還是其他麻煩,在下都想看看。若是能救一人,便是值得。”他的語氣不卑不亢,眼神堅定,冇有絲毫退縮。他知道,呂玲曉當年,也是這樣,頂著所有人的勸阻,毅然走進了這座城池。
士兵看了他許久,似乎被他的堅定打動,又似乎是懶得再糾纏,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要進去,便進去吧。記住,進城之後,少說話,多做事,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管的彆管,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硯道了聲謝,牽著馬,緩緩走進了城門。一踏入顴淺縣,一股壓抑的氣息便撲麵而來,與江南的溫婉靈動截然不同。街道兩旁,房屋大多破敗不堪,牆壁上布滿了黑色的汙漬,像是被瘟疫侵蝕過的痕跡,偶爾能看到幾戶人家的門窗緊閉,門口掛著白色的幡旗,空氣中彌漫著草藥味、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麵色蒼白,步履蹣跚,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偶爾有幾個孩童跑過,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臉上沾滿了灰塵,眼神裡冇有孩童應有的純真,隻有與年齡不符的警惕與麻木。他們看到林硯這個外來人,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他,眼神裡夾雜著疑惑、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林硯牽著馬,緩緩前行,目光仔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從這破敗的景象中,找到一絲與呂玲曉相關的痕跡。他記得,呂玲曉曾在信中說過,她在顴淺縣的城西,開了一間小小的醫館,取名“曉硯堂”,一是取了她自己的名字,二是念著林硯。
他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朝著城西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太多的苦難:一位老婦人跪在路邊,抱著死去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卻無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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