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曲江亭中識儲君
第16章曲江亭中識儲君(第2/4頁)
什麼有一種熟悉感?
蕭落焰放慢腳步,手按上了刀柄。
那人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頭也不回地開口道:“上官姑娘好大的架子,讓本閣等了一刻鐘。”
聲音清朗,帶著一股子不經意的慵懶。
天機閣閣主。
蕭落焰的刀出了半寸,上官樓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低聲說。
她走到亭前,看著那個人的背影。
月白長衫,銀絲絛帶,和田玉佩。
“太子殿下。”上官樓說。
李適轉過身來,一張年輕的麵孔在暮色裡顯得格外白淨。
他笑了笑,笑容很溫和,溫和得不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天機閣閣主。
“上官姑娘,我們又見麵了。”
上官樓看著他,手裡握著母親的銅哨,木箱裡裝著天機閣的賬冊,袖子裡藏著淬了麻沸散的銀針。
“殿下,你是天機閣閣主?”上官樓問。
“是,”李適說,“也不是。”
“什麼意思?”
“天機閣冇有閣主。”
李適站起來,負手走到亭邊,望著暮色中的曲江池。
“天機閣是一個組織,但它冇有頭。因為它不需要頭。每個人都是頭,每個人都是棋子。你查到的每一個天機閣的人,都是頭,也都是棋子。”
“那你是誰?”
“我是天機閣的客人,”李適轉過身,看著上官樓,“一個想跟天機閣做交易的人。”
“什麼交易?”
李適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玨,和之前給上官樓的那枚一模一樣。
“你母親在我手裡。你手裡的冊子在我手裡。你的命在我手裡。但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本事。”
“什麼本事?”
“破案的本事。天機閣裡有一個人,我殺不了他,查不到他,找不到他。我要你幫我找到他,殺了他。”
“誰?”
“天機閣的右護法,溫如玉。”
上官樓沉默了很長時間。
曲江池的水麵上,月光碎了又圓,圓了又碎。
風吹過八角亭,簷下的銅鈴叮叮當當響。
“殿下,”上官樓終於開口了,“你為什麼要殺溫如玉?”
“因為他要殺我。他以為我是天機閣閣主,他要奪閣主之位。但我說了,天機閣冇有閣主。他要殺一個不存在的人,但他不知道那個人不存在,所以他不會停手。他會一直殺,殺光所有擋他路的人。”
“包括你。”上官樓接話。
“包括我,也包括你。”李適回答。
上官樓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冷靜到極點的計算。
這是一個真正的棋手。
一個把自己放在棋盤上、但永遠知道自己該怎麼走下一步的棋手。
“殿下,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找到我母親之後,讓我見她一麵。”
李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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