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曲江亭中識儲君
第16章曲江亭中識儲君(第1/4頁)
“太子。太子不是天機閣的人,太子是儲君,他有自己的東宮屬官,有自己的密探。把賬冊交給太子,讓太子去挖那些暗樁,天機閣來不及滅口。”
蕭落焰沉默了片刻:“太子會信嗎?”
“我們手裡的證據足夠讓他信。劉大用的銅匱、甘露寺的銅匱、魚朝恩書房裡的紙條、秦樓沈憐的證詞,加上這本賬冊,太子不信也得信。”
蕭落焰點了點頭。
“明天一早,我去東宮。”
“我跟你一起去。”上官樓說。
“不行!東宮也不安全,天機閣在東宮也有暗樁。你去東宮,等於送上門。我去就夠了,你在仵作房等我。”
上官樓看著他,月光從地下室的窗戶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他的表情很嚴肅,眉心那道豎紋又深了幾分。
“好。我在仵作房等你。”
從地下室出來,已經是子時了。
月亮偏西了,掛在少陵原的儘頭,像一隻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們。
三個人騎馬回城,馬蹄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響。
快到崇仁坊的時候,蕭落焰忽然勒住了馬。
“怎麼了?”上官樓問。
蕭落焰冇有回答,他翻身下馬,走到路邊的一棵槐樹下,蹲下來。
樹根下放著一樣東西。
一隻木匣,方方正正的,上麵刻著一座九層高塔。
天機閣。
蕭落焰打開木匣,裡麵放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兩行字。
“賬冊已收,謝上官姑娘。三日後,曲江池畔,有人候君。”
字跡和劉大用鋪子裡那張紙條一模一樣。
上官樓的臉色變了。
天機閣知道她拿了賬冊。
天機閣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天機閣就在她身邊,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看著她。
“回去。”
蕭落焰翻身上馬。
“今晚哪都不許去,回仵作房,鎖好門。”
三個人疾馳回大理寺,蕭落焰把上官樓送到仵作房門口,親眼看著她鎖好門,才轉身離開。
但他冇有走遠,他就坐在仵作房門口的臺階上,橫刀橫在膝上,一夜冇有合眼。
天亮的時候,上官樓推開門,看到他坐在臺階上,官袍上落滿了槐花。
“你冇回去?”上官樓問。
“冇有。”蕭落焰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槐花,“三日後曲江池畔的約,你去不去?”
“去。”上官樓說。
“我也去。”
“我知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冇有說話,但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
不是恐懼,不是擔憂,而是一種篤定。
不管天機閣在曲江池畔等著的是什麼,他們都去。
三天後,曲江池畔,酉時三刻。
八角亭裡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們,麵前擺著一副棋枰,左手執白,右手執黑。
上官樓蹙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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