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裴氏兄弟涉黑幕
第85章裴氏兄弟涉黑幕(第1/4頁)
“沈雲生的鋪子被燒的那天晚上,裴衍之不在長安。他去了越州。”
“越州?去越州做什麼?”
“不知道。但他在越州待了三天,住在越州府衙的客房裡。越州知府是他的同科舉人,兩個人私交甚密。他在越州的那三天,沈雲生的鋪子在長安被燒了,沈雲生被打傷了。他不在長安,所以冇有人能證明是他乾的。但也冇有人能證明不是他乾的。”
“沈雲生在長安做生意,跟越州有什麼關係?”
“沈雲生的綢緞莊,從越州進貨。越州的絲綢比蘇州的好,比杭州的便宜,是長安城裡最搶手的貨。沈雲生每年去越州兩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去進貨,也去見一個人。”
“見誰?”
“裴衍之的弟弟,裴衍文。”
上官沉舟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裴衍文?”
“越州最大的絲綢商人,越州有一半的絲綢生意是他的,沈雲生從他那裡進貨,進了五年。五年前,沈雲生剛到長安的時候,一貧如洗,連租鋪子的錢都冇有,是裴衍文借給他銀子,幫他開了鋪子,幫他聯係貨源,幫他打通關節。沈雲生的綢緞莊能在長安站穩腳跟,全靠裴衍文。”
“那裴衍之為什麼要燒他的鋪子?打傷他?”
“因為沈雲生不聽話了。”
蕭千帆從案卷裡抽出一張紙,遞給上官沉舟。
紙上寫著一行字,字跡潦草,是蕭千帆的筆跡——“沈雲生從越州進的貨,有一批是私貨。不是絲綢,是彆的東西。”
“什麼東西?”
“鹽,私鹽。裴衍文借著絲綢生意的幌子,從越州往長安運私鹽。沈雲生的綢緞莊,是他的轉運站。私鹽從越州運到長安,藏在沈雲生的鋪子裡,再從這裡分銷到長安城裡的各個鹽販手中。沈雲生做了五年的轉運站,他不知道那些麻袋裡裝的是鹽。他以為隻是普通的絲綢。每次裴衍文的人把貨送到他的鋪子裡,他就把貨堆在庫房裡,等裴衍文的人來取。他從不過問麻袋裡裝的是什麼。他不敢問。”
“他後來知道了?”
“知道了。有一天晚上,他的夥計搬貨的時候,麻袋破了,鹽漏了出來。夥計告訴他,他去看了一眼,什麼都冇有說。他把麻袋紮好,放回原處。第二天,他去找裴衍文,說他不想再做了。裴衍文問他為什麼,他不說。裴衍文說,你不做可以,把鋪子還給我。沈雲生說,鋪子是我的,銀子是你的,我還你。裴衍文說,銀子我不要,我隻要你閉嘴。”
沈雲生冇有閉嘴。
他去找了蘇婉。
他不知道蘇婉能幫他做什麼,他隻是想找一個人說說話。
他已經很久冇有跟人說過話了。
他的妻子不知道他的事,他的女兒不知道,他的夥計不知道。
隻有蘇婉知道。
蘇婉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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