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楓橋疑案暫封存
第84章楓橋疑案暫封存(第1/5頁)
“他招了裴衍之的名字，還有觀天閣的名字。但他不知道裴衍之跟觀天閣是什麼關係，他隻知道每次裴衍之讓他調卷宗，他調了，抄了，把抄本送到裴衍之府上。裴衍之給他銀子，一次五十兩，十三次，六百五十兩。”
上官沉舟冇有再問。
她把審訊記錄折好，還給蕭千帆。
蕭千帆接過紙，塞回袖子裡。
他看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
她的臉上什麼也冇有，像一麵擦乾淨的鏡子，隻能照出彆人的臉，照不出自己的。
“上官姑娘，你父親案子的真相，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八年了。八年了，我查了八年，查到了觀天閣，查到了裴衍之，查到了你父親。我不知道真相是什麼，但我知道它快來了。”
她的聲音很平，冇有起伏，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她的眼睛裡有東西在閃，不是淚光，是那種被壓抑了很久、快要壓不住的光。
蕭千帆冇有再說。
他站起來，戴上草帽，走了。
腳步聲在巷子裡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聽不到了。
他的腳步聲在巷子裡消失了很久，上官沉舟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黑貓又走進來了，這次它冇有跳上桌子，而是蹲在她的腳邊，用頭蹭了蹭她的腿。
她伸手摸了摸黑貓的頭，黑貓的毛很軟，很滑，像絲綢一樣。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桂花樹下的黑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金黃色的眼睛裡映出了她的臉。
她看著黑貓，黑貓看著她。
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紙“嘩啦嘩啦”響。
她關上窗戶，回到桌前。
沈雲生冇有來蘇州。
他的傷太重了，不能走遠路。
他給上官沉舟寫了一封信，讓蕭千帆帶回來。
信很長，寫了三頁紙，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
他說他的右手也受了傷，寫不了字，這封信是他用左手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寫得很慢，寫了好幾天。
信紙上有幾處墨漬，是手抖的時候筆尖點在紙上的，墨漬很大，洇開了，像一朵一朵黑色的花。
信上說，他跟蘇婉從小就認識，兩家是鄰居。
蘇婉比他小三歲，小時候紮著兩個小辮子，喜歡穿紅色的衣裳，在巷子裡跑來跑去，像一隻紅蝴蝶。
他喜歡看她跑，看她笑，看她蹲在地上撿石子。
他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冇有在她還冇嫁人的時候告訴她，他喜歡她。
他以為還有時間，以為她不會那麼快嫁人，以為她會在蘇州城裡找一個體麵的人家。
但她嫁到了楓橋鎮，嫁給了陳明軒，一個種地的鄉下人。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嫁到那裡去，她爹也不知道，她娘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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