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巷中舊堂生詭事
第74章巷中舊堂生詭事(第3/4頁)
有說話。
王嫂被押了下去。
上官沉舟站在府衙的院子裡,看著天邊的晚霞。
晚霞是紅色的,像血,也像嫁衣。
她想起沈雲錦,想起那件大紅色的嫁衣,想起那把磨尖的梳子,想起那個刻著“殺”字的梳齒。
那些東西不是用來殺她的,是用來警告她的。
觀天閣在告訴她——我們知道你要嫁人了。
我們知道你要離開蘇州了。
我們知道你的一切。
你逃不掉。
她轉身走出了府衙。
李香寒在門口等著,手裡抱著黑貓。
黑貓眯著眼睛,尾巴尖一動一動的。
它看到上官沉舟,從李香寒的懷裡跳下來,走到她腳邊,用頭蹭了蹭她的腿。
“小姐,王嫂會被砍頭嗎?”
“會。”
“她兒子呢?”
“不知道。也許還活著,也許已經死了。觀天閣不會留活口。”
李香寒沉默了。
上官沉舟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馬車出了城,沿著官道往北走。
黑貓從李香寒的懷裡跳下來,爬到上官沉舟的膝蓋上,縮成一團,打著輕微的呼嚕。
她伸手摸了摸黑貓的頭,黑貓的毛很軟,很滑,像絲綢一樣。
“小姐,你說明天會出太陽嗎?”
“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今天下雨了。明天就會出太陽。”
李香寒不明白,但冇有再問。
馬車進了蘇州城,天已經快黑了。
街上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橙黃色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鋪了一層碎金子。
上官沉舟下了馬車,走進醫館。
李香寒抱著黑貓跟在後麵。
黑貓從她懷裡跳下來,跑到後院,蹲在桂花樹下,又開始看牆上的畫。
“它在看什麼?”孫五從廚房裡探出頭來。
“看畫。”李香寒說。
“畫上有什麼?”
“一個女人。”
“它認識那個女人?”
“不知道。但它覺得她像它的主人。”
孫五縮回頭,繼續做飯。
上官沉舟坐在診室裡,麵前攤著沈雲錦案的案卷。
她拿起筆,在案卷的最後加了一行字:“凶手王嫂,已被抓獲。幕後主使觀天閣,仍在追查。”
她放下筆,把案卷合上,鎖進櫃子裡。
慈幼堂的門從來不在初一十五之外的日子打開。
四十年了,附近的住戶都習慣了那兩扇黑漆木門緊緊閉著的樣子,像一張永遠合攏的嘴。
門板上的黑漆早已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麵灰白色的木頭,木頭上有幾道深深的裂縫,從門縫往裡看,隻能看到一片黑黢黢的寂靜。
賣豆腐的陳婆每天早上挑著擔子從慈幼巷經過,已經走了二十三年。
她熟悉這條巷子的每一塊青石板,知道哪一塊踩上去會晃,哪一塊雨天會積水,哪一塊的邊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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