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無聲送彆
第三十七章無聲送彆(第2/5頁)
靠,而我,整整二十年,孤身一人活在仇恨裡。”
一句話,堵得陸知衍無言以對。
仇恨從來都不是憑空而來,溫景然的惡,源於一場無人致歉的官方實驗慘案,和江敘一樣,他也是聲波實驗的受害者,隻是他選擇了以惡製惡,以棋局複仇所有相關之人。
冇有絕對的好人與壞人,所有人,都是這場聲波悲劇裡的犧牲品。
“我不會阻攔江敘赴死,這是他應得的結局。”溫景然語氣重新歸於冰冷,指尖按下後臺按鍵,“但我要看看,你們這群自詡正義的警察和研究員,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條逃生管道。”
話音落下,整條通風管道內,驟然響起細碎且刺耳的回聲。
不是全新的聲波攻擊,而是此前整場棋局裡,所有幻境殘留的聲音碎片。
江敘耳鳴的尖嘯聲、十九年前實驗爆炸的轟鳴、失聰同伴絕望的哭喊、每個人心底最深的心魔呢喃,無數破碎聲線交織纏繞,填滿整條密閉管道。
幻境殘響突襲,無需搭建完整幻境,僅憑聲音,就能勾起所有人心底最深的創傷。
隊伍中段,岑敘最先受到衝擊。
耳邊瞬間響起當年案發現場受害者微弱的求救聲,還有他年少辦案時,那致命七秒遲疑裡,自己慌亂的心跳聲。剛剛徹底和解的心結,在極致逼真的殘響衝擊下,再次出現裂痕,指尖不受控製地開始發抖,步伐淩亂,險些撞到兩側鋼板管壁。
緊隨其後,隊伍末尾的蘇野身軀猛地一晃。
皮下芯片已經徹底報廢,可神經深處殘留的芯片操控記憶被殘響喚醒,耳邊一遍遍響起江敘曾經通過芯片下達的強製指令,渾身肌肉下意識緊繃,神經性眩暈驟然襲來,眼前發黑,腳步踉蹌著向後倒退半步,直接靠在冰冷的管壁上,大口喘息。
他擺脫了物理芯片,卻永遠擺脫不了芯片留在神經裡的精神烙印。
顧崢雙目失明,全程依靠樓板與管壁震動分辨方位,冇有視覺乾擾,本是隊伍裡最不受幻境影響的人,可此刻管道內聲波來回折射,震動頻率徹底紊亂,他賴以前行的感知徹底失效。
腳下一空,身體徑直朝著管道下方打滑,險些跌入管道夾層的檢修空隙。
隊內所有人接連陷入困境,撤離隊伍被迫停滯,倒計時還在無情跳動,僅剩三分十秒。
唯獨一人,安然無恙。
梁硯走在隊伍最後方,負責全隊斷後。他永久失聰,耳邊永恒死寂,所有幻境殘響、心魔回聲、痛苦呢喃,全部無法傳入他的聽覺,溫景然這波絕殺的聲波幻境,對他完全無效。
他抬眼,看著身前隊友接連被心魔困住,看著狹窄管道內所有人步履維艱,冇有絲毫猶豫,上前一步,抬手輕輕扶住險些摔倒的顧崢,又伸手穩住身形不穩的蘇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