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半言秘辛
第二十七章半言秘辛(第4/7頁)
經,是他唯一的救命良藥。”
長廊風聲穿過通風管道,呼嘯而過,寒意直竄骨髓。
原來所有的關照、所有的開導、所有長久以來的陪伴,從一開始都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多年悉心嗬護,不過是為了養好最完美的祭品,等待最終收割時刻。
監控卡頓倒計時結束,長廊畫麵恢複正常收音錄像。
岑敘立刻收斂所有情緒,重新變回沉默寡言的文職模樣,側身讓出道路,回歸原本站位,仿佛方才那場掏心坦白從未發生。
“我言儘於此。”岑敘擦肩而過時,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留下最後一句提醒,“不要硬碰硬,他最後的底牌,藏在隔離間的牆體之內。”
說完,他轉身返回指揮中心,徹底閉口,不再多言一字。
梁硯佇立原地,消化著突如其來的全部秘辛,心底翻湧滔天波瀾,麵上依舊毫無破綻。
隔離間牆體之內藏有底牌?
沈逾白被困在隔離間數年,這片密閉空間,從來不是警方關押技術犯人的牢籠,而是執棋人提前建好的、專門針對沈逾白的第二座聲波囚籠。
來不及深究,地下禁閉室的警報聲愈發尖銳。
梁硯收回思緒,快步踏入樓梯間,直奔地下一層。
同一時刻,密閉無聲隔離間。
整片空間死寂一片,唯有設備低頻嗡鳴無人能聞,顱內持續尖銳耳鳴折磨著沈逾白每一根神經。
頂層辦公室不間斷的後臺日誌篩查依舊在持續,密密麻麻的訪問請求鋪滿屏幕右側,執棋人一刻不停,試圖找出他留存原生聲紋證據的隱藏文件夾。
視野黑色殘影已經擴散至二分之一視野,看屏幕文字重影愈發嚴重,指尖抖動愈發明顯,腦神經反噬帶來的鈍痛持續加劇,每一次敲擊鍵盤,都牽扯頭部撕裂般疼痛。
可他冇有片刻停歇。
在信道被徹底屏蔽、無法聯係外界的絕境之下,他正在做兩件無人知曉的事。
第一件,反向追蹤頂層辦公室檔案刪除軌跡,數據碎片逆向複原,一點點找回被徹底銷毀的聲學實驗室原始檔案,把破碎的數據碎片一一拚接還原。
第二件,按照岑敘隱晦提示,掃描隔離間四麵牆體,排查牆體內部預埋硬件。
掃描結果很快彈出,呈現在屏幕中央。
四麵牆體夾層,全部預埋微型聲波發射器,組網形成閉環無聲聲場,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釋放低頻束縛聲波。
這座隔離間,從建造之初就暗藏殺機。
執棋人當年主動提議搭建獨立密閉隔離間羈押沈逾白,根本不是配合警方管控危險技術人員,而是提前造好囚籠,長年累月用低頻聲波緩慢侵蝕沈逾白腦神經,壓製他的程序算力,防止他過早破解歸音核心算法,威脅自身棋局。
沈逾白垂眸看著牆體掃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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