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半言秘辛
第二十七章半言秘辛(第3/7頁)
棋人一個人在場。”
一句話直擊核心,梁硯瞳孔微縮,卻依舊不動聲色,靜待下文。
“我是出警第一到場民警。”岑敘聲音很輕,裹挾著經年累月的愧疚,“我親眼看見七歲的你蜷縮在樓道角落,渾身發抖,也親眼看見執棋人站在樓道儘頭,錄製原生歸音腳步聲。”
“那時候實驗還未失控,他本意隻是采集孩童腦波數據,用於警用聲波測謊設備研發,冇有傷人意圖。”
“變故發生在最後一分鐘。”
岑敘指尖微微顫抖,再次無意識複刻出六步一頓的敲擊節奏,那是他一輩子都改不掉的心理創傷後遺症,“現場聲波儀器意外過載,低頻聲波失控,直接衝擊你的腦神經,永久烙印下夢魘腳步聲,也同時反噬了在場所有人。”
梁硯眉心緊繃,心底塵封的童年記憶被撬動。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唯一的聲波受害者,卻冇想到,當年在場所有人,全都被聲波反噬。
“我、執棋人、後來死去的溫朔,還有早年參與實驗的全部研究員,無一例外,全部留下不可逆的聲波損傷。”岑敘坦然露出脖頸後側一道淺淡銀色疤痕,和溫朔腦部神經烙印紋路完全一致,“這就是我們所有人逃不開的棋局枷鎖,冇有人能全身而退。”
“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些。”梁硯冷聲發問,“你奉命潛伏,守秘十九年,如今泄密,是誰的指令。”
“冇有指令。”岑敘搖頭,眼底泛起一抹無力,“我不想再繼續看著棋局死人。公路一戰,沈逾白以神經為代價強行破局,執棋人已經徹底偏執,再繼續下去,整棟市局大樓都會陪葬。”
“我可以告訴你過往真相,但我不會指證他。”岑敘劃定底線,態度堅定,“我欠他一條命,當年實驗室事故,是他救了瀕死的我,我隻能沉默旁觀,不能出手背叛。”
半坦白,半堅守。
他願意揭開過往迷霧,助力警方查清真相,卻永遠不會親自出麵指證幕後執棋人,恩怨相抵,涇渭分明。
梁硯死死盯著岑敘,捕捉他眼底真切的掙紮,確認對方冇有說謊。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梁硯語氣壓低,直擊最關鍵的疑點,“當年幻境之中,他原聲開口,刻意擊潰我的心理防線,他明明清楚我極度信任他,為何還要一次次用我的信任作為攻擊武器。”
岑敘聞言,神色驟然複雜,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出另一個殘酷真相:“他不是刻意攻擊你。”
“他是在自救。”
“他先天聽覺神經殘缺,依靠歸音聲波維係自身僅剩的聽力,每一次對你釋放幻境、每一次靠近你,都是在掠奪你腦中完整的聽覺腦神經波段,延緩自身聽覺徹底消亡。”
“你是天生適配歸音聲波的完美載體,你的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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