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共守殘證
第十二章共守殘證(第2/6頁)
著背站在側門門口,神色麻木又惶恐,雙手緊緊攥住門框,不敢抬頭看向監控鏡頭。
至此,門衛徹底叛變的真相徹底清晰。
他追隨沈逾白十六年,一邊貪圖每月高額封口費,一邊畏懼暗處黑惡勢力的報複。此前他依附沈逾白,是因為頂樓擁有整棟樓的絕對掌控權,能護住他的性命;可方才親眼看見沈逾白被警方戴上手銬,知曉頂樓管控徹底崩塌,他瞬間失去依仗,被恐懼裹挾,乾脆選擇開門放行,以此討好舊主,換取自身活命機會。
趨利避害,貪生怕死,從來都是這個底層看門人刻入骨髓的本能。
“一旦牆體夾層檔案被毀,所有原始人證、物證、涉案人員名單全部清零。”沈逾白聲音微微發緊,一字一句敲在梁硯心上,“你能逮捕我,了結這起公寓連環失蹤案,但是十九年最初的罪惡源頭會徹底斷層,當年害死我弟弟、製造整棟樓黑暗的幕後團夥,會永遠藏匿於黑暗之中,再也無從追查。”
梁硯心底清楚,對方所言句句屬實。
沈逾白是棋局裡明麵上的黑子,罪證確鑿,難逃法網;可這群藏在幕後的人,才是催生所有悲劇的根源。如果錯過這次機會,這條深埋十九年的黑惡線索會徹底斷裂,無數舊案永遠無法沉冤得雪。
法理與人情,明案與暗線,此刻徹底對立。
梁硯指尖反複摩挲腰間手銬鑰匙,指節泛白,刑警的職業底線在腦海中反複拉扯。身為執法人員,私自解開重刑犯手銬,屬於嚴重違規,一旦事發,輕則記過撤職,重則承擔刑事責任,毀掉從警多年所有職業生涯。
可看著監控裡即將被撬開的房門,看著四樓那間困住他童年、填滿一生夢魘的402室,心底的理智終究鬆動一瞬。
他也是這場黑暗的親曆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間房間藏著的痛苦。
“我隻解開單側手銬。”
良久,梁硯緩緩開口,語氣冰冷堅定,冇有半分私情,隻有辦案層麵的理性決斷,“你的左手依舊處於禁錮狀態,全程由我貼身管控,行動範圍不得超出我的視線,所有動作提前示意,不許有任何越界行為。危機解除之後,立刻複原手銬,你繼續配合抓捕流程,無任何討價還價餘地。”
他做出的不是情感妥協,而是最優辦案策略。
沈逾白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光亮,隨即快速收斂,重歸溫潤平靜,鄭重頷首,冇有絲毫多餘情緒:“可以,全部聽從你的指令。”
冇有僥幸,冇有算計,冇有趁機反撲的念頭。
自始至終,他都恪守自己的底線,也尊重梁硯的立場。
梁硯抬手,鑰匙精準插入鎖孔,輕微轉動。
哢噠。
一側手銬彈開,沈逾白右手重獲自由,左手依舊被金屬鐐銬牢牢鎖住,另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