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舊日囚籠
第十一章舊日囚籠(第2/6頁)
著精密配比儀器、密封藥劑儲存罐、通風管道總控閥門,所有神經緩釋藥劑都分門彆類封存,標簽清晰,擺放規整,完美契合沈逾白重度強迫症的人設。
冇有血腥痕跡,冇有雜亂雜物,冇有瘋狂罪犯該有的癲狂混亂。
這裡更像一間嚴謹克製的實驗室,而非橫跨十九年連環失蹤案的犯罪現場。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極簡的黑色實木書桌。
書桌後,坐著那個等待了十九年的人。
沈逾白身著一身乾淨素色棉質襯衫,袖口整齊挽至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手腕,坐姿端正挺拔,脊背筆直,分毫不差,和他夜間巡檢一成不變的腳步聲一樣,處處透著極致的規整與克製。他側臉線條溫和柔和,眉眼乾淨清雋,冇有凶戾,冇有陰鬱,看起來更像溫潤儒雅的文職人員,而非操控整棟樓黑暗、主導十九年失蹤案的幕後真凶。
聽見進門動靜,他緩緩轉頭,目光平靜落在梁硯身上。
四目相對。
冇有劍拔弩張的對峙,冇有警方與罪犯的敵意拉扯,隻有跨越十九年時光,一場遲來已久的碰麵。
“坐。”沈逾白開口,聲線和此前廣播內一模一樣,溫和淡然,不帶任何壓迫感,抬手示意書桌對麵的空位,“不用緊繃神經,這裡冇有任何針對你的機關,空氣一直保持無藥狀態,和三樓一樣,對你冇有任何影響。”
梁硯站在原地,冇有落座,目光冷靜掃過整間主控室,視線最終落回沈逾白身上,語氣清冷克製,完全貼合刑警沉穩人設:“你主動交出布局圖,主動敞開房門,主動放棄所有對抗手段,到底想得到什麼。抓捕歸案,對你而言冇有任何意義。”
他清楚,錢財、自由、名譽,沈逾白全都不在乎。這個人執念深重,所求從來不是世俗之物。
沈逾白聞言,輕輕垂眸看向桌麵擺放的一張老舊泛黃照片,指尖輕輕拂過照片邊緣,動作輕柔,和他犯下的罪行形成極致反差。
照片上是多年前老舊破敗的錦華公寓大樓,天色灰暗,樓體斑駁,和如今翻新過後的模樣截然不同。
“我想要的,從來都很簡單。”沈逾白抬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落寞,平日裡溫潤的眼眸深處,藏著無人窺見的荒蕪,“我想要一個旁觀者,親眼看完我所有的選擇,聽完我所有的緣由,最後公平地審判我。而不是一群不明真相的警察,拿著冰冷的卷宗,給我蓋上一個殺人犯的標簽,草草結案,無人知曉這座樓裡發生過什麼。”
梁硯眉心微蹙:“罪行既定,緣由從不是脫罪的借口。”
“我從未想過脫罪。”沈逾白坦然輕笑,笑意淺淡,“從我啟動第一套藥物緩釋係統開始,我就清楚自己最終的結局。我認罪,伏法,都心甘情願。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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