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都是師娘?
第540章都是師娘?(第1/4頁)
劉嵐被何大清那番近乎荒唐的說辭噎得半晌冇回過神。
屋裡昏黃的燈光映著她臉上變幻的神色,從驚愕到不解,最終沉澱為一種難以言說的憂慮。
她將手裡拌餡的筷子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目光懇切地看向何大清,語氣比方才更添了幾分鄭重:
“大清,話不能這麼說。”
“你是你,柱子是柱子,這怎麼能一樣呢?”
“你那時候……情況特殊,而且你也算是經曆過事的。”
“可柱子他不一樣啊,他一個冇怎麼和女人正經打過交道的大小夥子,心思實誠得像塊榆木疙瘩。”
“你自己也說了,那黃秀秀是個‘有些心思’的人,這‘有些心思’幾個字,裡頭門道可就多了。”
“我是怕,怕柱子這一腔子傻熱心,讓人家給拿捏住了,到頭來吃虧上當,被人賣了還樂嗬嗬幫著數錢呢!”
“你當爹的,可不能由著他性子胡來,該點撥的時候,還是得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個妻子對家庭、對繼子未來的真切關心。
這關心或許摻雜著對自己在這個家中位置的某種維護,但更多的,是一種樸素的、希望家宅安寧的願望。
何雨水也在一旁悄悄點頭,顯然對劉嵐的話深以為然。
何大清手上擀皮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抬眼看了看劉嵐臉上毫不作偽的憂色,又瞥見女兒偷偷遞來的眼神,終於歎了口氣,那副渾不在意的麵具裂開了一道縫隙。
“得得得。”
何大清語氣軟和了些,帶著點無奈,“你說得在理。成,等有空了,我找個機會,跟那混小子好好嘮嘮。”
他用擀麵杖輕輕敲了敲案板,又補充道:
“不過你也知道他那驢脾氣,撅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這個當爹的話,在他那兒能有幾分斤兩,還真不好說。”
“他要是認準了那條道,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說破天去,怕也是耳邊風。”
他的話裡透著一種父子間經年累月形成的、微妙的疏離與無力感。
劉嵐聽了,也知道這是實情,心裡那團憂慮並未散去,隻是像這冬日裡的陰雲,沉甸甸地壓著,一時半會兒散不開。
她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筷子,那拌餡的聲響,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沉鬱的節奏。
……
與四合院內各懷心事的喧囂與逼仄截然不同,幾裡地外的羊管胡同深處,卻是另一番天地。
鵝毛般的雪片無聲地自鉛灰色的天空旋落,將胡同裡高低錯落的屋瓦、光禿的槐樹枝椏,都覆上了一層鬆軟潔淨的銀白。
外麵街道上偶有衣衫單薄的行人縮著脖子匆匆走過,空氣裡仿佛都彌漫著年關底下物資短缺特有的清冷與瑟縮。
然而,胡同最裡側那座高牆圍起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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