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反鎮自身
第222章:反鎮自身(第2/3頁)
的腳步,剛一停下就覺得渾身酸痛無比,像是得了一場大病一樣。
我不假思索的把剛才用來紮破手指的大頭針拿了出來,接著一狠心拔下來了一根頭發。
清末和民國時期的時候世道動蕩,有些木匠出門乾活時,怕被主家算計,會在自己袖口上彆一根針,而針鼻子裡穿的是主家給的工錢裡一枚銅錢的繩頭。
這叫“一根針換一吊錢”。
主家要是敢在工錢上動手腳,那根針就會替乾活的木匠把虧掉的錢“紮”回來。
眼下的情況,我也找不到彆的合適下厭勝術的物件了,隻能用這根針來做點文章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呼吸後,把手電筒夾在腋下,手電筒的光在無比黑暗的隧道裡也晃得很厲害,我費了好大勁才把頭發穿過針鼻子。
那根頭發太細,針鼻子雖然大,但是也穿了好幾次才穿進去。
這麼一來二去,又浪費半分鐘的時間。
穿好之後我甚至已經能感受到毗舍遮那股陰冷的煞氣了,我立刻就把針彆在了自己左邊領口的內側,針尖朝裡,正對著鎖骨窩的位置。
民間傳言說鎖骨窩是“魂門”。
人睡覺的時候魂就是從鎖骨窩裡鑽出去做夢的。
我把針彆在這個位置,其實鎮的就是我自己的魂魄。
做完這一切前後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我重新抓緊手電筒和魯班尺,頭也冇回的咬著牙就繼續往前跑,但是身後那陣嘶嘶聲已經近到讓我後脖頸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我能感覺到它在靠近!
那種感覺並不是聽見或者看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就好像是你在路邊走著遇到了一條冇栓繩的狗,你不確定它會不會咬你,可它就在那裡一直在盯著你呲牙。
隨著手電筒的光柱在前方洞道裡掃了一下,我忽然看見在我前麵兩三米遠的地方有一道歪歪扭扭的裂縫。
那條裂縫從洞頂一直裂到洞底,把整個洞道都給橫著截斷了!
我拿手電筒照了一下,忽然發現裂縫旁邊有著一些白色的粉末,上麵還印著一個模糊的手印。
好像是周婉秋的手印?
難道她從這裡鑽過去的時候扶了一下裂縫邊緣?
可我現在也冇時間多想了,側著身子就從裂縫中間擠了過去。
就在我擠過去的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裂縫裡滲出來,直挺挺的讓我抖了個激靈。
就在這時,我胸口處裝著李悅陰魂的瓶子竟然開始變得冰冷了起來,而且還在微微顫抖!
李悅在害怕!
她在怕什麼?
緊接著,我忽然覺得左邊領口上彆著的那根針似乎燙了一下!
這說明毗舍遮現在,就在我的身後!
你們想象一下這個畫麵:
黑黝黝的隧道裡隻有你自己一個人打著手電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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