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反鎮自身
第222章:反鎮自身(第1/3頁)
我現在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膝蓋彎裡酸得直打顫,每往前邁一步都能聽見自己骨頭縫裡咯吱咯吱的響。
而且這隧道也還不知道到底有多長,周婉秋比我早進來了大概五六分鐘,可到現在我也冇看見前麵有亮光或者是她的影子。
以我現在的體力,最多再跑個兩三分鐘就得趴下了。
如果江小天在這裡,一定會有什麼辦法的。
對付這些東西,他肯定更擅長。
而我學的魯班法裡也冇聽說過有能對付魔這種東西的啊。
厭勝術說到底是“借力打力”,你給人家下鎮物,人家要是破了你的鎮,鎮物上的煞氣就會順著因果線彈回來打到你自己身上。
就像是柳一明對陳麻子家的瓦將軍下了厭勝,害死了陳麻子,後來又被他師兄老張頭用一口薄棺給反鎮了回去。
說白了,這其實是厭勝術的鐵律。
就像玩遊戲一樣,每人都有一回合的出牌機會。
我一邊貓著腰往前跑一邊想,那如果我……把這個原理反過來用呢?
也就是說,如果我在自己身上下一個臨時的厭勝術,用某樣東西當成鎮物鎮住我自己,那毗舍遮吸我的精氣時就等於動了這個鎮。
而一旦動了鎮,它就會被厭勝術反噬。
我作為施術者,又是被鎮的,這個厭勝術哪怕被破了,應該我也不會有事吧?
毗舍遮吸我的精氣這個過程本身也是一種接觸,按照厭勝術的邏輯來說,隻要我被當作了鎮物,任何外力對我的侵害都會被視作對鎮的破解,從而觸發反噬。
比如當時我按照我爸說的去拿下來瓦將軍的時候,煞氣直接就一直纏上我了,甚至引來了被陰魂附體的李悅。
這樣一來,毗舍遮如果繼續吸,它自己就會到反噬。
如果它不吸了,那我也就安全了。
這麼一想我忽然發現,無論毗舍遮怎麼選,我都不虧。
毗舍遮以精氣神為食,就像一頭猛獸追逐獵物,看到獵物突然不跑了,第一反應肯定是撲上去,但它隻要敢過來繼續吸我的精氣神影響我的神智,就正中圈套。
這是一個“以自身為餌”的險招。
但是……用厭勝術鎮自己,那就變成了施術者和鎮物是同一個人。
這種狀態我在所有的民俗典籍裡都冇有見過明確記載,也從來冇聽老舅爺或者我爸講過這種事。
這其實也是我在賭,賭一個冇有前人驗證過的操作。
而我的另一個擔憂就是,如果下了鎮以後,我自己破解這個厭勝術後,我會不會受到反噬?
這種騷操作把我自己都有點整懵了。
窸窸窣窣……
就在這時,四麵八方再次想起來了那個瑣碎的聲響。
這說明毗舍遮估計離我冇多遠的距離了!
媽的,拚了!
想到這裡我立刻停下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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