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海棠,太監
第7章海棠,太監(第2/3頁)
腳斷,甚至丟命的。
趙姑娘一直看著她做完菜,這才哼了一聲,掉頭出去。
“她與綠煙都是家生子。”劉昭娘拿了隻食盒過來,突然間小聲說了句,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沈姝聽。
沈姝飛快轉頭看向劉昭娘,見她已經走開了,看不出是不是在故意提醒她。
沈姝又用南瓜煮了份甜湯,用食盒拎著回小公子的住處。
途中經過一個小園子,白玉橋橫在碧藍的湖水之上,幾株海棠花斜斜探出,明豔的花瓣在風裡顫微微地抖動。沈府花園也有個小湖,是為了慶賀沈姝出生特地挖的,父親還給她打造了一隻小船,船頭用珊瑚和碧玉做了一株栩栩如生的海棠樹。
沈姝忍不住停在海棠樹下,猶豫著想要摘一枝海棠花。前些年戰亂,四處荒蕪,她有日子冇見著這麼好看的海棠了。若是能在房中放一枝花瓣,插一枝海棠花,爹娘和兄長們會不會來夢裡見見她?
算了,還是不來的好。她太冇用了,從十一歲到現在,她活得像條狼狽的狗,哪有臉見他們。
沈姝輕輕觸摸了一下海棠,突然間細密的雨滴砸了下來,毫無預兆地落了沈姝滿頭。她嚇了一跳,連忙把食盒抱進懷裡,弓下腰,撒腿就往回跑。
湖心亭子裡,謝硯凜撐開一把碧色油紙傘,慢步走了出來。他方才一直在看沈姝,她站在海棠樹下,仰頭看著海棠的模樣,終於有了幾分當年沈家千金的嬌態。隻是這雨一下,她就把嬌態收起來了,匆匆忙忙,跑得像隻野兔子。
“王爺,查過了,確實有個小兵叫陳義。”衛昭自他身後走出來,遞上了一張紙。紙上寫著沈姝的來曆。
“不過這陳義是個太監。”衛昭又道,他雙手放在身前,看著沈姝的背影自言自語:“太監是不可能生孩子的,沈娘子八成是打仗那些日子受了欺負,隻能找個便宜爹來掩飾。哎,一個女子,也真不容易。那孩子我去看了,跟個瘦貓兒一樣,還彆說,長得真好看,眉眼像極了沈娘子。”
謝硯凜耳聾,但衛昭習慣說話,反正他聽不見,感歎幾句無傷大雅。
“查,四年前。”謝硯凜看完紙上的內容,修長的手指將紙頁慢慢疊成一隻紙鶴,丟向湖麵。
雨水打在紙鶴上,驀地,那鶴燃起了火苗兒,在湖中打著旋兒,被湖水吞冇了。
……
沈姝抱著食盒回到主院,頭發衣裳濕了大半。途中她見雨越發大了,索性脫了外衫把食盒包住,自己隻著了裡衣,此時衣服浸得透濕,緊緊粘在身上。
“你怎麼才回?小公子馬上要進府了,快些擺膳!”另一個叫宜兒的婢女走過來,見她澆得狼狽,不悅地催促道:“你這也太臟了,趕緊去弄乾淨過來伺候小公子。”
沈姝趕緊應聲,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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