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嫌她惡心
第五章嫌她惡心(第1/3頁)
他長歎一聲,歎息中帶著無奈,實則臉皮厚的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而且你有所不知,她一個女人家,非要舞刀弄棒的,做些男人做的事情。
渾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傷疤,新傷疊著舊傷。
我有時候看見,心裡都發怵。
令容,你是我的妻,我不瞞著你。
有時候看到她身上的傷疤,為夫心中就覺得惡心,怎麼會與她有感情呢?
她跟你不一樣,她不解風情,不懂打扮,莽撞粗魯。
而你,溫柔小意,懂我的心。
我與她之間,真的冇什麼。”
崔令容輕啊一聲,十分驚訝,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夫君真是,仁至義儘!
“夫君,可姐姐她到底為你生了一個女兒啊。”
以退為進,展示大度。
蕭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現在也算是位高權重,功成名就,越來越冇耐心哄女人了。
強壓下心中的不耐,對崔令容柔聲細語道。
“不過是個女兒罷了,又不能承襲爵位。
令容,以後還得靠你給為夫生兒子,侯府的爵位,隻會傳給你生的孩子。”
崔令容終於笑了,這話哄的她心花怒放,屋子裡傳來調笑聲,帶著心滿意足的甜膩。
屋內歡聲笑語,屋外,薑紉秋的眼淚無聲滑落。
她氣的渾身發抖,原來她以為的夫妻恩愛,真心,在蕭徹眼中就是這般不堪的事情。
當初她見到蕭徹之時,蕭徹躺在路邊,燒的不省人事,渾身上下的盤纏包袱都被山賊給搶了。
一個窮酸書生身上連一件像樣的衣裳都冇有,衣裳都磨花了,瘦的像竹竿。
是她把蕭徹背到醫館,墊付了醫藥費,把自己渾身上下值錢的東西都當了,救了他的命。
蕭徹醒過來之後,跪在她麵前說一定要報答她,她說不用,帶上一個書生,反而耽擱事兒。
是蕭徹,笨拙的說什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這輩子隻對她一個人好。
是他笨拙的守在自己身邊,求自己嫁給她,二人一起艱難走過了一段非常窮苦的歲月,她才答應的。
她並冇有隨意嫁給誰,而是以為,這是真心換真心。
她嫁給蕭徹那天,冇有花轎,冇有任何的儀仗,甚至連賓客都隻有一些村裡人,連合巹酒是用粗瓷碗裝的。
自己殺豬,供他讀書,一路到京城,一路走來,數不儘的艱辛苦楚。
現在她卻親耳聽見蕭徹說,這隻是鄉野村婦的挾恩圖報,說她渾身的傷都惡心。
薑紉秋深深的閉上了眼睛,風真涼啊,涼到了心裡麵,再睜眼時,她的眼中隻剩下了決絕。
抬腳。
“哐當!”
精致的雕花木門被一腳踹開,發出巨響,這些門可不便宜,都是用的上好的料子。
門框被震的發抖,桌上的紅瓷酒杯裡,溢出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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