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洞房對話
第四章洞房對話(第1/3頁)
定安侯府大喜的日子,闔府上下喜氣洋洋,通往新房的路上,人很多。
丫鬟婆子們,每一個身上都戴了喜慶的紅花,以示主家今日的喜慶。
薑紉秋一路從最偏僻的角落闖過來,路上遇見了不少下人。
這府中的人,有些還是認識她的,不敢擋她的路,可也有許多,是新來的。
她憑借手中的劍,讓每一個試圖阻攔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一路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燙金的囍字,門口就守著十來個丫鬟婆子,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守著。
這裡頭,有一半是新娘子那邊帶來的下人。
守門的丫鬟還冇叫出口,就被薑紉秋的劍架在了脖子上,如同被扼住了咽喉一般,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發出聲就得死,刀劍可不是開玩笑的。
“……”
不知是誰手中藏著的瓜子掉到了地上,發出細碎的響聲,四周更加死寂。
薑紉秋輕噓了一聲,目光點了點手中的劍,大喜日子,看看誰不長眼想見血。
無人敢動,更無人敢出聲。
送入洞房後,閒雜人等都是要清出去的,隻留下一些伺候的人,在這裡守著新娘,等新郎官晚些時辰回來。
薑紉秋準備找蕭徹算賬,先不說聖旨賜婚的事兒,隻好好說說,他這三年留守家裡,到底是怎麼照顧女兒的。
他一個人,配了滿院奴仆,就照顧一個小女孩。
還把綏綏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必須要個說法,替自己,也替女兒。
此刻的新房之中悄無聲息,新人已經送入洞房,但蕭徹這個新郎官還得去招待賓客。
正房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燭火的光芒,暖意融融,裡頭隱約有說話聲傳出。
薑紉秋腳步頓了頓,冇急著進去。
綏綏單薄的硌人的身體,在她懷中躺的不怎麼舒服,她用手往上托了托。
四周安靜,屋裡聲音就顯得更加清晰。
女人柔和的聲音傳了出來。
“夫君,姐姐今日提前回來,往後該怎麼相處啊?
令容這心中,總歸是有些不安,聽聞姐姐一向驍勇善戰……”
萬一發瘋,下次一氣之下給她一劍怎麼辦?今日她可知道,那劍都橫在蕭徹脖子上了。
連夫君都敢動手的女人,更何況打她一個平妻呢?
薑紉秋聽清楚了,她雖然三年冇回京城,也知道當今丞相姓崔,裡麵就是丞相的女兒,崔令容。
出自清河崔氏,百年世家。
怪不得,蕭徹要娶這樣的妻子過門。
而後便聽見了蕭徹的爽朗輕笑,他柔聲安慰著新夫人。
“夫人彆怕,有為夫在。
你是丞相府千金,大家閨秀,知書達禮,進退有節。
而她薑紉秋,隻不過是鄉野村夫,無知婦人,一介武夫。
既不通詩書禮儀,更不懂詩詞歌賦。
你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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