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世紀庭審,風雲激蕩!
第801章世紀庭審,風雲激蕩!(第8/20頁)
顯然不敢在兩大國以及全世界的註視下搞刑訊,路寬的筆錄裡當然也都是不認罪的內容,也就冇有必要多此一舉,至於其他證人和同案犯是否遭受刑訊,不在此刻調查之列。
不過就像此前路寬不要求用母語開庭一樣,這個回答又叫弗裡德曼鬆了一口氣。
對於這位七十多歲的老頭來講,拋卻所有的立場、國彆、傾向不看,今天出現在現場的這位被告,確實是一個讓他不得不暗自點頭的人物。
深色墨鏡遮住了那雙失明的眼睛,但墨鏡下方那張臉有一種真正經曆過風浪之後沉澱下來的從容。
他坐在被告席上,脊背挺直卻不僵硬,雙手自然地擱在桌麵上,既不緊張地絞在一起,也不刻意地攤開以示坦然,就那麼放著,像坐在自己的剪輯臺前等一段素材渲染完畢。
弗裡德曼從二十多歲開始執業,先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律師,又當了三十多年聯邦法官,見過形形色色的被告和當事人,有囂張跋扈的,有瑟瑟發抖的,有滿嘴謊言的,也有故作鎮定的。
但眼前這位被當局指控為竊國大盜的藝術家————身上有一種罕見的豁達與灑然。
他明明可以利用自己失明、外國人身份、輿論關註等處境給庭審製造無數程序上的麻煩,申請翻譯拖延時間、以身體狀況為由要求延期、以非法羈押為由申請排除證據,但他一項都冇有用。
他冇有利用那些合法的權利去增加庭審的難度,而是選擇了最直接、最坦蕩的方式來麵對這場決定他餘生的審判。
這在無論國內還是國外的法庭上,都是毋庸置疑的加分項。
法官再怎麼強調自己要秉公執法、不受主觀印象影響,也終究是人,是人就會有同理心,會不自覺地欣賞一個在重壓下依然保持尊嚴的人。
陪審員們也是如此,他們被告知要依據證據來判斷,但也會在心底裡給那些坦蕩、從容、不耍花招的被告多留一絲善意。
而這一絲善意,往往就會在評議室裡,在證據天平兩端搖擺不定時,成為不可言說卻決定走向的砝碼。
弗裡德曼又相繼問了幾個問題,半小時的程序性發問很快過去,這也是張維為此前在直播中表示第一天的庭審不會太有波瀾的原因,因為程序性工作就占據了很多時間。
終於,卡林代表控方開始正式宣讀起訴書。
「起訴書共列四項指控。」
「第一項,違反《間諜法》—被告在獲得授權登艦拍攝電影《球狀閃電》期間,未經授權拍攝並傳輸了小鷹號航母的電磁頻譜數據及艦載機調度參數,該等信息屬於涉及國家防禦的受限信息,且被告明知該等信息的敏感性。」
「第二項,違反《國際武器貿易條例》—一被告通過其實際控製的鴻蒙係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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