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我自橫刀向天笑,絕境中的生
第791章我自橫刀向天笑,絕境中的生(第4/12頁)
都發給了我,包括角膜地形圖、淚膜破裂時間測定、臉板腺成像以及最近一次的共焦顯微鏡檢查結果。我們研究所的乾眼症專項小組結合這些數據和您長期的用眼習慣,專門為您擬定了一套綜合乾預方案。」
他操作滑鼠調出一張示意圖,轉向路寬的方向以便他能看清:「從現有數據來看,您的問題不僅僅是單純的蒸發過強型乾眼症,因為長期目視高流明、高像素的電影原片之類,您的瞼板腺存在中度功能障礙,腺體丟失率大約在百分之三十五左右。」
「同時,還伴有明顯的角膜上皮基底神經叢密度下降,這意味著角膜的神經反饋機製已經受損,淚液分泌的反射弧出現了滯後。再加上長期處於高強度視覺任務狀態,瞬目頻率隻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不到,這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威爾默是全美甚至世界第一的眼科研究所,卡爾森又是所長、主任、頂尖的學術和臨床大拿,這番話其實已經比較淺顯,但對於門外漢患者路寬而言,還是稍顯晦澀了。
還想著從大富豪口袋裡掏讚助費的卡爾森服務態度冇得說,看他的表情立馬又深入淺出地解釋了一番:「路,簡單說,您眼皮裡有幾十個分泌油脂的小腺體,現在堵了三分之一多,油出不來,眼淚乾得快;加上角膜表麵的神經末梢有點遲鈍,等於缺水警報器壞了,大腦不知道眼睛乾了,就不怎麼眨眼睛。」
「正常人一分鐘眨眼十五到二十次,您恐怕隻有一半,越不眨越於,越於越不眨,就這麼擰成了一個死循環。」
路寬聞言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略顯疲憊但依然銳利的眼睛,微笑道:「原來如此,有機會我介紹一下中國的一位老中醫給你認識,你們說的其實原理是一樣的。」
但區彆是老夏隻靠紮針和把脈就能把病理道出個七七八八,讓西醫的眼底照相機顯得很多餘。
「哦?」卡爾森推了推眼鏡,其實心裡不大在意,但不會傻到當麵貶低中醫,「你們中國人有一門神奇的醫學傳承,希望有同他交流的機會。」
卡爾森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言,繼續介紹道:「所以我們設計的方案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物理疏通與抗炎調控:我們準備采用新一代的熱脈動治療儀對上下眼臉進行係統性疏通,配合低濃度環孢素a納米乳劑的長期維持。」
「同時,引入一種剛剛通過fda批準用於中重度乾眼症的鼻腔神經刺激裝置,它能繞過受損的角膜神經通路,直接通過鼻黏膜刺激淚腺分泌基礎淚液,這是自前臨床上能最大程度模擬生理性淚液分泌的手段。」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鄭重和自豪了一些:「第二階段,是威爾默、也是我本人在臨床上的一次新突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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