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我自橫刀向天笑,絕境中的生
第791章我自橫刀向天笑,絕境中的生(第3/12頁)
為眼科醫生的職責不僅是治療已經發生的疾病,更要研究疾病為什麼會發生、如何在發生之前阻止它。所以我們的臨床工作隻占整體工作量的一半左右,另一半是基礎研究和轉化醫學。」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暗示和期待:「也正是因為這個定位,威爾默每年都會收到那些致力於人類生命科學研究的科研經費,像您這樣在全世界都具有影響力的藝術家和富豪能夠來到這裡,對我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認可————」
路寬戴著墨鏡,麵上隻是微笑,心道西方專家總是要比國內的白大補們更加直白一些的,這就是明晃晃的求捐款了。
不過妻子劉伊妃這些年因為他的乾眼症,在全世界範圍搜尋最新的治療方案,威爾默的名字的確是出現的頻率是最高的。
這家研究所曆史上先後走出了十幾位美國眼科學會主席,在青光眼、黃斑變性和角膜移植領域都做過奠基性的工作,全世界第一例雷射虹膜切開術就是他們的醫生在六十年代完成的。
包括現在世人皆知的關於維生素a對眼睛的好處、眼底照相機的發明、嬰兒保溫箱過氧導致早產兒失明等問題,都是威爾默的研究成果。
當然,作為資本主義國家依靠國家經費與私人捐款結合的研究所,路寬當然也知道卡爾森這幫所長主任們冇有宣之於口、但人人心知肚明的潛臺詞:
在西方這種頂級醫療機構裡,富豪捐款向來不是單純做慈善,一筆七位數以上的饋贈,換來的往往是一張「優先通道」的門票。
不光是預約排期比彆人快,連某些稀缺資源都能跟著沾光。比如眼角膜移植的「貨源」,全美每年角膜移植的需求量大約是四萬多例,而供體組織的分配雖然有統一係統管理,但頂級醫院手裡總歸有些靈活的餘地,這和腎源的情況類似。
特彆是研究生背靠的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在十九世紀就開始用黑人「屍體」做解剖教學,後來發了家、立了牌坊,成為全美醫學界的泰山北鬥。
簡單寒暄後,卡爾森將華人首富引進了一間陳設簡潔的私人會診室,落地窗外能看見霍普金斯院區內那片修剪整齊的草坪。
阿飛在門口停下腳步,雙臂交叉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目光平視前方,冇有再往裡邁一步。
卡爾森對此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禮貌地帶上了門,在路寬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將桌麵上一臺平板電腦點亮,屏幕上是一份已經打開的患者檔案。
「路先生,在正式開始檢查之前,我想先跟您溝通一下我們對您情況的初步分析和治療思路。」
卡爾森推了推銀框眼鏡,語氣平穩而專業,「您的妻子把您過去兩年在克利夫蘭診所和梅奧醫學中心做的全套眼科檢查報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