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劉老師最珍貴的一課,熱芭的地獄和天堂
第746章劉老師最珍貴的一課,熱芭的地獄和天堂(第8/14頁)
》裡那段演張純如先生遭到右翼恐嚇後失語,倒在地上伸手去夠精神類藥物藥瓶的戲份,我覺得有點像。」
「你過獎了,還有嗎?」小劉笑道。
「羅伯特德尼羅,《計程車司機》。」張新成談及自己的偶像,「他扮演的司機我印象很深,走路的時候上半身是僵直的,但膝蓋和腳踝的關節轉動又很不協調,像一具行屍走肉。」
「我當時就覺得他跳機械舞一定很有感覺,和這個形體訓練應該有關係吧?劉老師?」
劉伊妃點頭:「這個例子舉得好,德尼羅是方法派的大師,但是他對自己的形體鍛煉非常重視,在美國的阿德勒表演工作室訓練過很久。」
阿德勒是斯坦尼的親傳弟子,不過他和格洛托夫斯基一樣,都是從斯坦尼體係推陳出新的異類。張若楠看過《教父2》,特彆迷德尼羅,舉手請求道:「劉老師,給我們講講這個角色吧,像剛剛說李雪建老師一樣。」
白鹿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劉老師,您見過他冇?我看過他好幾次和路老師的合影呢。」「見過,甚至聊過這個角色。」
學生群體中爆發出一陣小歡呼,類似馬龍白蘭度、羅伯特德尼羅、阿爾帕西諾這類老帥哥,在這幫九零後裡很有市場。
《計程車司機》中的這個角色是德尼羅繼《教父2》、《憤怒的公牛》之外的另一個經典演繹,小劉簡單延展道:
「德尼羅在這部電影中飾演的特拉維斯是一名越戰老兵,也是一名計程車司機。」
「越戰老兵走路應該是什麼樣?大家能看到德尼羅的演繹,就像剛剛新成所說的,但他為什麼這麼演呢?」
這個問題就複雜多了。
郭麒麟算是同齡人裡最見多識廣的,嘗試回答:「我聽說很多越戰老兵都會患ptsd,那一代不少美國人認為越戰是可恥的,他們不能接受這種不義之戰,同時期搖滾樂的流行也是年輕人失去信仰後自我放逐的結果。」
「對,小郭說的有一定道理。」劉伊妃鼓勵他,繼而給出自己的答案:「越戰老兵有很多在戰後陷入痛苦的反思和迷茫,他們走路的時候並不是軍人的挺拔,而是一種被迫的、自我懲罰式的僵硬,仿佛在用脊椎撐住某種隨時會坍塌的東西。」
「所以特拉維斯走路時膝蓋和腳踝的轉動是有滯澀感的,像生鏽的齒輪。這不是演員的失誤,而是德尼羅刻意設計的。」
「因為這個人物的身體已經忘記如何自然地移動,他被訓練過、被創傷過、被藥物和失眠侵蝕過,他的關節在抗議他繼續活著。當他走過心目中這個肮臟的街道時,身體不是在走路,是在行軍。但軍姿早已變形,變成了一種擰巴的、無處安放的暴力。」
劉伊妃突然示意學生們註意,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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