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天仙央視揚威,泥石流治理白蓮花(為鹵蛋加更)
第707章天仙央視揚威,泥石流治理白蓮花(為鹵蛋加更)(第6/14頁)
有任何多餘的寒暄,開場即進入對方較為擅長的領域,借此打開她的心房,但問題是直指深層意識的。
劉伊妃目光平穩:「首先是很具體的感謝,感謝劇組,感謝角色紮根的那片土地。至於審視……我覺得任何一個人站在異國他鄉的領獎臺上,代表的都不再僅僅是個人。」
「那一刻,你必然背負著來自故土的目光,也承受著外界對故土的想像。故事和土地是我能想到的最誠實、也最本質的連接。」
柴晶點頭,順勢深入:「這種連接,在你的人生裡似乎很早就開始了。十歲去美國,十五歲回來。兩次跨越太平洋,在成長期完成。這種來回,讓你對中外兩個不同世界的感知,會不會比一直待在單一環境裡的人更複雜、更……撕裂?」
第一個小坑來了,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鋪墊。
使用「撕裂」這個詞,本身就預設了一種對立、矛盾甚至痛苦的體驗。
如果劉伊妃順著這個思路承認或描述這種「撕裂感」,就等於認同了「中美兩種環境/體驗存在根本性衝突」的前提框架。
那麼接下來,她便可以自然而然地追問:「這種衝突最具體、最讓您痛切的體現在哪些方麵?」從而將話題精準引導至環境汙染、生活質量等具體議題上,尤其是劉伊妃帶孩子去海外過年的行為,便能被置於用腳投票的敘事下進行拷問,為後續關於霧霾、選擇權與責任的尖銳提問埋下堅實的伏筆。劉伊妃輕輕搖頭,微笑道:「我不太用撕裂這個詞。它聽起來很痛。我自己更覺得像是一種……擴容。十歲到十五歲,我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外人』,學習另一種語言和規則。」
「十五歲回來,是選擇成為「自己人』,但帶著「外人』的視角回頭看。這讓我對國內的理解,可能多了一層比較的維度。知道哪裡是真的獨特,哪裡是共通的。」
柴晶很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你提到「比較的維度』。這種維度,在你成為國際認可的演員後,是否變得更加銳利?」
「比如你的作品《山海圖》,它甚至在總統大選中被引用以為助力,還有現在北美社會轟轟烈烈的平權運動。當你看到自己的藝術創作被卷入這樣的國際政治話語中,你「看見』了什麼?是藝術的無界,還是政治的觸角?」
「作為女主角和導演的妻子,伊妃是否能從你們夫妻的角度和創作出發點談一談?」
柴晶今天第一次點題「看見」,也是劉伊妃跳過小坑後,她發起的另一個維度的試探進攻。問題開始升級,從個人經曆跳至國際政治對藝術的利用,測試她的政治敏感度和應對框架。「我「看見』的是,藝術一旦進入公共領域,被各種解讀是無法避免的。」
劉伊妃語速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