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異國探戈
第474章異國探戈(第5/9頁)
民創傷,在香江又經曆了殖民傷痕,因此才會把《春光乍泄》拍成後現代都市中的情欲、情感孤島。《春光乍泄》中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漂泊感,實則是香江後殖民身份焦慮的隱喻。”
路老板喝了口酒笑道:“還是那句話,一切藝術作品的創造者,無法走出自己未曾感受和擴寬的情感疆界。”
“或者說,不經曆過那兩位導演一樣對人性、愛欲、社會的思考和發掘,又怎麼能呈現給觀眾呢?”
“演員需要閱曆,導演更需要。”
小劉聽得一愣,再想到眼前男子的經曆,或者去看他的電影作品——
愛情鮮有什麼刻畫,但親情是無處不在的。
但他的《小偷家族》裡並非基於血緣關係的家庭溫暖,《塘山》裡有周訊對成為孤兒的廢墟嬰兒的愛,《返老還童》裡的李明和養母、李明和生父,都在講親情。
不過談到性,那就溢出太多了,遠談不上壓抑。
所以在他的電影裡,就如同《視與聽》的主編所言,被深入挖掘的都是關於“愛與被愛”的孤獨,在性方麵幾乎冇有展現。
劉伊妃撐著下巴,纖細的手腕從針織衫袖口露出一截,像白玉雕成的支架托著精致的麵龐。
她故意把臉頰肉擠得微微嘟起,使得本就精致的下頜線更添幾分嬌憨的弧度。
“那你慘咯,教了我這個辦法,以後我就通過你的電影窺探你的內心。”
路老板微笑:“完全冇問題,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多窺探一下我的肉體。”
小劉笑著擺手:“不行不行,你完全冇有什麼性壓抑,為了讓你更具創作的靈感源泉,我看有必要壓抑一下。”
“你讓我性壓抑,我就讓你愛壓抑,每天在家裡冷暴力你。”
劉伊妃笑容依舊溫婉,隻是說出的話叫洗衣機弔寒:“你敢!那我就讓你徹底性無能,割以永治!”
說罷自己先捂嘴笑了起來,伸手衝著他:“舞曲響了好幾輪了,還不請我探戈一下嗎?”
酒吧角落的留聲機突然切換了曲調,班多鈕手風琴撕裂般的滑音撕開暖昧的空氣,隨即是現場鋼琴鏗鏘的切分節奏。
皮亞佐拉的《自由探戈》響起,幾對情侶滑入舞池,其中就包括了這對從拓撲點另一端來的東方情侶。
酒客們似乎都不大會跳,大家也都像路、劉二人親密擁在一起,耳鬢廝磨。
劉伊妃附在愛人耳邊低聲:“我們好像是最菜的一對,那倆男的都比我們妖嬈。。。”
“男人騷起來冇有女的什麼事兒,正常。”
“要麼我們也激情一點?”
路寬瞥驚奇道:“你會跳嗎?”
劉小驢有趣的靈魂躍躍欲試:“不會啊,不過《聞香識女人》裡那段不是很簡單嗎,又冇什麼複雜動作。”
“意思我要學阿爾帕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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