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
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第5/22頁)
動搖,臺下的熟悉路寬的導演和演員,不免想起一年多以前,他在北美參加《拉裡金現場》時的場景。
拉裡金問了一個絕大多數西方人都會問的問題:中國人為什麼冇有信仰?
路寬答:中國人不是冇有信仰,我們的信仰是我們自己的浩瀚曆史。
看看眼前無助涕泗橫流,嘴角溢血的傳教士魏特琳,又想到中國的英勇將士們在二戰的東方戰場將日寇驅逐。
若有所思的觀眾們這才有些明悟。
這片曆史的天空,從來不曾垂憐弱者,中國人也永遠不會將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鬼神上。
唯有凡人舉起火把,才能照亮黑暗中的血淚之路。
魏特琳迅速收拾了心情,和程瑞芳一起組織傷員的救治,用板車將奄奄一息的學生和難民們送到鼓樓醫院去搶救。
鏡頭切換,來到三線敘事的另一位配角拉貝,他和魏特琳會在鼓樓醫院相遇。
拉貝剛剛回到小粉橋一號的彆墅門口,巷子裡就跑來求助的難民,聲淚俱下地哭訴:“拉貝先生,我妻子被日軍捉住了,請您救救他吧!”
“帶路!”剛被司令部拒之門外的拉貝來不及回家,和韓湘林一起跟著難民往巷子深處跑。
等他們氣喘籲籲地趕到,男子的妻子已經慘遭強健。
婦人露出青紫的皮膚,手指在牆麵上摳出血痕,因為不遺餘力的反抗,她右半邊頭皮被軍刀削去,裸露的頭骨在煤油燈下泛著森白的光。
丈夫絕望地大吼,摒棄了心中的恐懼和怯弱,瘋狂地撲上前去,被另一個剛穿好褲子的鬼刺了個對穿,當即身亡。
拉貝看得目眥儘裂,他從進門開始甚至連一句話都還冇講,就看著兩個中國人慘死在自己麵前。
柏林電影宮裡已經陷入了很久的死寂,隨即是此起彼伏的抽泣和壓抑的嗚咽。
馬丁·斯科塞斯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鏡片上倒映著男子被刺刀釘在牆上的畫麵。
他無意識地去扶,卻摸到自己滿臉冰涼的淚水。
從金陵陷落,長江血月開始的這個插敘曆史記述,給觀影者帶來的精神刺激太大。
可這一段,卻是導演路寬不得不寫、不得不拍、不得不放的。
這是真實的曆史,也是繼揭開日寇奸詐狡猾的本質後,對他們無底線的獸性的呈現。
兩個鬼子士兵不敢對拉貝如何,互相勾肩搭背獰笑著走遠。
“她好像還活著!”韓湘林發現血泊中的婦女似乎還有一口氣,不等拉貝吩咐,就徑直抱起趕往車邊。
二人將婦女送達同處於安全區的鼓樓醫院,還冇等急救醫生威爾遜著手施救,她就咽了氣。
拉貝已經麻木了。
他行屍走肉般地跟著威爾遜去看其他難民營送來的傷員,突然發現金陵神學院的牧師馬吉也在,似乎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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