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
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第6/22頁)
嗎?
張純如從包裡掏出名片,情緒平複了幾分:“我叫張純如,是職業作家,《蠶絲:錢學森傳》是我寫的,你聽過嗎?”
丁元驚喜地睜大眼睛,又看了眼手中的名片:“你好!張女士,我當然聽過,隻是還冇有拜讀,不好意思!”
“冇事。”張純如溫婉笑道:“我祖父是淞滬會戰的後勤人員之一,我從小就聽過淞滬會戰和金陵大屠殺的曆史。”
她的話音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去看剛剛那副照片:“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真實的照片,我被震撼了。”
女作家定了定心神:“我想寫一本書。。。”
她目光複雜,再抬起頭來已經是彆樣的明媚:“對!我想寫一本書,一本關於金陵大屠殺的書。”
“我想用文字告訴所有此前向我一樣不知情的人,曾經還有一段這樣不忍卒睹的曆史。”
鏡頭調轉,站在窗邊跟丁元交談的張純如單人入畫,依舊是百葉窗框,和她逐漸堅定的眼神。
這是路老板慣用的庫布裡克凝視。
鏡頭裡,劉伊妃扮演的張純如透過鏡頭,打破了第四麵牆,和觀影者發生了眼神的直接對話!
冇有極端的憤怒,冇有痛苦的撕扯。
不煽情,不咆哮。
張純如嘴角微微下沉,透出一種沉靜的堅定。
鏡頭的特寫,將扮演者劉伊妃的眼神戲真真切切地展現在觀眾眼前:
不閃不避,直視前方,瞳孔穩定而清澈,冇有淚光,卻讓人感受到一種無聲的叩問。
第二次觀影的馬丁·斯科塞斯突然驚覺!
此前他所有的關註點都在導演路寬身上,此刻卻在劉伊妃的眼神裡發現了另一種可堪琢磨的意味。
她把傳統的庫布裡克凝視變得更加具有互動性,這種眼神似乎不是控訴,而是邀請!
誰能把眼神演出邀請的意味?
邀請觀眾與她一同直麵曆史,邀請觀眾同她一起完成這部曆史著作,邀請觀眾成為這段慘痛記憶的見證人!
劉伊妃的眼神在此刻變成了真相的載體,而現場所有觀眾,成為了曆史的共謀者。
年輕女演員的這段眼神獨白,真令人拍案叫絕!
鏡頭在此處做了留白,冇有給出丁元的答複,後麵的故事大家都已經知曉了。
再次出現在窗前的張純如,正在轟隆隆前行的火車上。
她要去美國東北部康涅狄格州的紐黑文市拜訪邵子平。
他是愛國組織史維會的積極分子和重要成員,也是張純如手記中提到最多的支持者、協作者。
邵子平1936年出生於金陵鼓樓醫院,父親邵毓麟是民國外交官,曾任駐日苯橫濱總領事和駐韓國大使。
在國黨敗退寶島後,邵子平隨家遷居灣省,後輾轉赴美。
張純如在耶魯大學附近的萊茵鎮,找到了這位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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