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
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第5/22頁)
逐漸放大的心跳和耳鳴,不斷變大!不斷變大!
最終是一聲尖銳的爆鳴,覆蓋了所有聲部,歸於平靜。。。
連帶著場下的觀影者也隨著情緒起伏跌宕,呼吸急促。
銀幕化作黑洞,通過光影和多重聲部,仿佛要被電影生生地撕扯進那段慘痛的曆史!
王小帥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吞咽一口口水,喃喃自語:“多聲部蒙太奇。。。”
不僅是他。
馬丁、電影節主席科斯利克、金熊獎終身成就獎獲得者弗朗西斯科羅西、韓國導演洪尚秀。。。
所有臺下具備一定電影藝術鑒賞能力的導演們,此刻都著實看得頭皮發麻!
之前張純如伸手去觸碰相框時,走廊外的光影在張純如臉上切割出明暗條紋,製造出人物遊走在曆史和現實中的強烈撕裂感;
就在張純如思緒中尖銳暴鳴平息的那一刻,她的手也切切實實地觸摸到了冰冷的相框,從曆史中透出的森森寒意,叫她禁不住渾身戰栗。
而在多聲部蒙太奇結束後,光束突然完整照亮她的側臉!
從撕裂到照亮,預示著這一刻她在精神的崩潰後暗暗立下的宏願——縫合。
縫合這段觸目驚心的曆史傷疤。
影片開場至此二十餘分鐘,普通觀眾的震撼、職業導演的慨歎,柏林影展現場所有專業的製片人、演員、從業者們的腦海中的集體轟鳴!
路寬的導演技法也好,劉伊妃的表演方式也罷,都給他們帶來了藝術和靈魂的雙重征服!
所謂先聲奪人,影片的開場自然是重中之重,也是路寬選擇如此闡述這二十分鐘戲份的原因。
作為傳記電影來說,最大的好處就是時間線已經安排好;
但最大的劣勢也是時間線無法更改。
讓一百個導演來拍,《張純如傳》隻能按照她的生平履曆和經曆來刻畫。
但怎麼在這樣逼仄的題材裡寫出新的內容,在大銀幕上用光影、聲部、鏡頭述說新的故事?
這不是平庸和優秀的一步之差,這是優秀和天才畢生都不可逾越的鴻溝!
現在臺下的導演們禁不住捫心自問,這樣的天才構想,到底是不是後天經過習練可以獲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電影進入了一段平緩期,前兩幕的震撼稍減,開始自然流暢地敘事和推進劇情。
史維會的丁元正耐心地向參觀圖片展的華人群體、外國人介紹這段曆史,轉頭看到悄然落淚的張純如,覺得麵熟。
他走上前還冇說話,抹淚的張純如急切反問道:“請問照片可以複印嗎?我想借閱。”
丁元長期跟心思詭譎的右翼打擂臺,狐疑地上下打量她,擔心有某種潛在的陰謀:“你要照片做什麼?”
普通人看一眼都覺得受不了,難道還有人想收藏這些慘絕人寰的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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