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停車場夜話
第393章停車場夜話(第6/9頁)
莎慈善夜的大戲暫時衝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關鍵是劉伊妃要是落井下石,狠狠地在她臉上踩下那麼一腳,倒也罷了。
兵兵從來不懼怕被打落到塵埃中,她隻怕自己連對手都看不見、摸不著。
可劉伊妃偏生就像是個局外人一般地站到自己邊上,完全顛覆了女明星“撕逼敘事”的傳統藝能。
似乎是站在了一個更高的維度看著這場浮世繪。
兵兵迷茫了。
她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說出的話是那麼的無力。
她清楚自己正在踐踏尊嚴向情敵剖白,卻如同癮君子般貪戀那點虛幻的希望。
與其說,大花旦在向劉伊妃再一次表態、確認自己絕不會放棄,倒不如是自己給自己堅定信念。
她像洗衣機一樣,怕自己再這麼下去,也要被仁者愛人,溫柔有骨的小姑娘融化了。
路燈之下的樹影婆娑,枯枝在風中輕微顫動,像是無聲的窺視,場麵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
兵兵鼓起勇氣抬頭看麵前的少女,哪怕她高聲辱罵自己,也比這樣令人尷尬的氛圍要好得多。
劉伊妃慨然長歎,聽完範兵兵內心的獨白,隻是覺得執念足以殺人。
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如果冇有現在這樣的結局,現在會是怎樣一種痛苦的狀態呢?
也許能走出來,也許不行。
從這個方麵來講,她也許能做範兵兵的“過來人”了。
於是,不帶有任何愛恨地,這位年僅二十歲的“過來人”語氣溫潤:“其實,我覺得你上次也好、這次也罷,同我講這些話,是找錯對象了。”
北平的冬天,風霜刀劍嚴相逼,寒意從腳底蔓延而上,兵兵覺得連呼吸都帶著刺痛感。
“什麼?”
小劉攏了攏圍巾笑道:“你有什麼自剖的心意也好,十八般武藝也罷,大可以找到路寬,直接對他使了便是。”
“何必要對我來一通勿謂言之不預?”
兵兵挑眉:“你願意?”
“我願不願意重要嗎?不願意你就會放棄嗎?誰又能做得了他的主?”
劉伊妃笑容溫婉:“人生短短幾十年,難道要我做千日防賊的怨婦嗎?”
“我不肯的。”
“所以你也好,其他人也罷,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去對他使。”
“路寬要是真的就範,那算我有眼無珠。”
兵兵感受著空氣中彌散的冬夜特有的淩冽,被她豁達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劉今天想把話一次性說清楚,不想再跟大花旦掰扯這些男女情愛的糾葛:
“至於你上次對我講的,所謂——冇有人永遠二十歲,但永遠有人二十歲。”
“又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他冇有對一個女人長情的可能,是肯定禁不住這樣的誘惑的——”
“其實我不大理解。”劉伊妃麵色肅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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