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出關亮劍,恩怨從此血來償
第十一章出關亮劍,恩怨從此血來償(第3/7頁)
過規矩權勢。”
“頂撞長輩、重傷同族、造謠生事、忤逆宗族,樁樁件件都是大罪。念你年少,宗族從輕發落,隻罰你七日思過,你應當感恩戴德、俯首認錯,還敢擺著一副冷臉?”
一番話,強行顛倒黑白、重塑對錯,將受害者打成罪人,將施暴者洗白成公允。
周圍一眾三房附庸子弟立刻附和起哄。
“沈浩少爺說得冇錯,換做旁人,這般重罪早已廢除修為逐出侯府了!”
“不知感恩、不知悔改,當真狼子野心、心性歹毒。”
“區區旁支,僥幸突破便目中無人,今日該好好教他做人!”
人聲嘈雜、惡意滔天,無數目光聚焦沈硯,等著看他窘迫難堪、低頭服軟。
七日前,眾人尚且畏懼他的戰力、忌憚他的鋒芒。
可如今,他身負罪名、身背責罰、孤立無援,在所有人眼中,已是落水之犬、無根浮萍,任憑打壓、任憑折辱,毫無還手之力。
高臺之上,趙坤冷眼俯瞰,默認全場一切挑釁,眼底陰寒更甚,隻等沈硯失態暴怒,便可當場定罪,追加責罰,徹底廢其武道。
全場萬眾矚目,風波驟起。
麵對漫天嘲諷、當眾刁難、刻意折辱,沈硯腳步未停,神色不變,漆黑眸子清冷無波,不見怒、不現躁、不露怨。
直到走到隊列之前,他才緩緩駐足,抬眼看向身前囂張跋扈的沈浩。
四目相對,一狂一冷,一躁一靜。
沈浩看著他古井無波的眼神,心底莫名一緊,生出一絲微弱的寒意,隨即被滿腔妒火與傲慢徹底壓下。
他不信,七日禁足磨心,沈硯還能保留半分銳氣!
“怎麼?無話可說?默認了?”沈浩步步緊逼,上前半步,幾乎貼到沈硯身前,語氣愈發囂張,“沈硯,我告訴你,昨日之事是你僥幸活命、宗族寬容。從今往後,你在侯府,必須低頭做人、安分守己。見我需行禮避讓,遇長輩需俯首聽令,再敢狂妄放肆,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威脅、施壓、折辱,赤裸裸的欺壓,毫無遮掩。
七日前的一招慘敗、當眾受辱,他要在今日,儘數討回,親手碾碎沈硯所有傲骨。
周圍眾人屏息凝神,靜待沈硯反應。
可下一秒,沈硯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平淡,卻帶著徹骨寒意,穿透所有嘈雜喧鬨,清晰響徹整片演武場。
“我低頭?”
“你也配?”
短短六字,不高不低,卻如驚雷炸響,震得全場瞬間死寂!
喧鬨的起哄聲戛然而止,所有子弟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硯。
都已經身負罪名、受儘打壓、身陷絕境,他竟然還敢如此強勢、如此狂傲、如此毫不退讓!
沈浩臉上的戲謔笑意瞬間僵死,眼底戾氣暴漲,臉色瞬間陰沉可怖:“你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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