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出關亮劍,恩怨從此血來償
第十一章出關亮劍,恩怨從此血來償(第2/7頁)
整個鎮北侯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七日之前,這位落魄旁支少年,硬撼三房、頂撞族老、重傷沈浩、手握死士鐵證,最終卻依舊被宗族偏袒定罪,打入思過崖禁足受罰。
所有人都默認,七日思過崖苦寒折磨,足以磨碎他的傲骨、耗儘他的銳氣、崩壞他的心境,此刻出關,必然是萎靡頹廢、心態崩塌、銳氣儘失。
可親眼所見,眾人心中預想的畫麵儘數落空。
沈硯依舊脊背挺直、眼神澄澈、步履沉穩,冇有半分落魄狼狽,冇有半分頹廢怨懟,隻是周身氣場愈發冰冷深沉,讓人不敢輕易靠近、不敢隨意打量。
“他居然一點事都冇有?”
“思過崖七日罡風侵蝕,怎麼可能狀態這麼好?怕是硬撐麵子罷了。”
“再撐又如何?得罪三房、忤逆宗族,從此在侯府再無立足之地,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細碎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充斥著輕視、嘲諷、看熱鬨的心態。
沈硯充耳不聞,目不斜視,心中毫無波瀾。
螻蟻的聒噪,不值得他浪費半分心神。今日出關,不為辯解、不為證明、不為博取任何人的認可,隻為清算舊賬、踏平阻礙、殺出前路。
一路前行,直通演武場。
按照侯府規矩,禁足期滿子弟,需第一時間回歸演武堂歸隊操練,接受執事核查狀態,聽從後續安排。
此刻,恰逢傍晚操練收尾之時。
整片演武場人頭攢動,所有同輩子弟儘數在場,三房嫡係、附庸派係、中立子弟齊聚一堂,氣氛熱鬨,卻也暗流湧動。
高臺之上,執事趙坤端坐原位,麵色陰沉,目光陰冷,早早便聽聞沈硯出關的消息,此刻死死盯著入場的少年,眼底殺意暗藏。
七日之前,演武堂一戰,他顏麵儘失、權威掃地,被沈硯當眾質問、步步緊逼,淪為全場笑柄。若不是三房施壓、族老偏袒,他險些落得失職重罰。
這七日,他早已憋滿怒火,隻等沈硯出關,便要借機發難、百般刁難、重新立威,徹底碾碎對方所有傲氣。
演武場中央,沈浩左臂依舊纏著白紗,傷勢未完全愈合,臉色依舊帶著病態蒼白,隻是眼底的驕狂與陰鷙絲毫未減。
他早已在此等候,特意帶著一眾三房嫡係子弟佇立當場,居高臨下,等著看沈硯落魄低頭、狼狽認錯的模樣。
看到沈硯入場,沈浩唇角瞬間勾起一抹陰冷戲謔的弧度,上前一步,聲音刻意拔高,傳遍全場。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敢撼三房的沈硯嗎?七日思過崖,居然冇死?真是命硬。”
語氣刻薄、極儘嘲諷,帶著十足的優越感與落井下石。
“我還以為七日罡風苦寒,能磨掉你身上那點狂妄戾氣,冇想到你倒是依舊硬氣。隻可惜,傲骨再硬,也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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