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罡風煉骨,絕境無柔唯殺伐
第十章罡風煉骨,絕境無柔唯殺伐(第1/4頁)
第十章罡風煉骨,絕境無柔唯殺伐
後山思過崖,終年罡風不息。
崖壁陡峭如刀削,筆直垂落千丈,下方雲霧翻湧,不見底淵。崖頂狹小平臺不過數丈方圓,無草木遮攔,無樓宇避風,凜冽罡風日夜呼嘯穿梭,撕扯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轟鳴。
柳氏敲定七日禁足之罰,看似隻是閉門思過、懲戒心性,實則暗藏歹毒算計。
不僅如此,終日罡風侵體,會慢慢磨損武者皮肉筋骨,紊亂體內氣血流轉,七日之後,縱然修為不退,根基也必會受損,後續突破之路越發艱難。
一手規矩懲戒,一手暗中毀道。
殘陽西墜,血色餘暉灑落在思過崖頂,將沈硯孤挺的身影拉得狹長落寞。
身後,兩名侯府護衛麵無表情佇立,手持宗族禁令,死死守住崖頂唯一通路。奉命看守,不許沈硯踏出半步,不許任何人靠近探視、遞送物資,嚴格執行七日禁足、禁修、禁往來的嚴苛責罰。
一名護衛冷聲開口,語氣刻板僵硬,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與警告。
沈硯未曾回頭,脊背挺直如鬆,周身氣息沉靜無波,對身後二人的警告與輕視,全然視若無睹。
侯府的規矩,早已淪為權勢欺壓弱小的工具;宗族的公允,早已傾斜腐朽、不堪一擊。多說無益,徒增笑柄。
罡風越來越烈,暮色徹底籠罩山崖。
昨夜荒山血戰,屍山骨海、生死一線,那般絕境他尚且從容立足,區區崖頂罡風、皮肉之苦,又豈能撼動他半分心神?
十年蟄伏,他隱忍退讓、安分守己,不與人爭、不與人奪,默默打磨根基,隻求安穩修行、踏實變強。可換來的,是三房無休止的欺壓、資源儘數斷絕、同輩肆意折辱,最後更是招來深夜絕殺、淬毒圍殺,欲將他徹底斬草除根。
有錯者身居高位,安然無恙;無辜者身陷絕境,受儘磋磨。
良久,沈硯緩緩睜眼,漆黑眸子深處,最後一絲溫潤徹底消融,再無半分柔軟可期。
從今往後,他不信規矩、不信宗族、不信人情,隻信自身鋒芒、隻信手中戰力、隻信殺伐決斷。
“柳氏、沈浩、趙坤……所有欺我、辱我、害我、壓我之人。”
“今日崖上之苦、蒙冤之辱、受製之恨,我一一記下。”
話音落儘,他不再佇立發呆,緩緩盤膝坐於冰冷堅硬的崖石之上。
可禁令禁的是世俗功法,禁不住他心境蛻變、道心重塑,更禁不住他肉身極致淬煉。
彆人畏罡風為折磨、為損耗,於他而言,卻是千載難逢的煉骨良藥!
柳氏自以為這是折磨他的囚籠,殊不知,這是成全他蛻變的道場。
一絲絲狂暴剛猛的罡勁侵入皮肉肌理,帶來密密麻麻的刺痛酸脹,順著毛孔、經脈、筋骨滲透四肢百骸。
他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