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傲嬌掌門
第十一章傲嬌掌門(第1/3頁)
於是在她掐咒、白光起;念訣、藍光起;硬闖、紅光起;扔石頭、綠光起後——
梁昭終於累癱在床榻上。
手酸腿酸脖子也酸,她望著房梁隻覺得身心俱疲,堪比天樞往年年末的收官劍法考核。
這哪裡是什麼關禁閉的陣法,沈墨痕怕不是安了個五色石在陣眼裡,一門心思就想給她變著法看彩虹啊。
許是這兩日思慮過多又折騰了許久,天色將將入夜,梁昭就敲打著自己的手臂和後腰,疲憊地向臥榻走去。
殿外淅瀝聲漸起,砸在門框和窗欞化作安眠的曲調。
細密的雨幕如一道輕薄的水簾,將喧囂隔在世外,將人困在原地。
她捏著脖頸邊的被角,迷糊間意識有些恍惚。
曾經也有一年這樣的落雨,那是梁昭首次下山除魔。
待她處理完作祟的竹妖回到山門時,已近深夜。
滿山雲起,細雨連綿。
好在她手中的燈籠強撐著並未熄滅,像是歸家的指引。待她走到弟子房不遠處,隱約看到有一團黑影蜷縮在那裡。
莫非……
撐傘的指節捏緊,腳下步子急切。
門口的黑影毫無覺察,那人迷迷糊糊好像是睡了過去,一雙長腿委委屈屈地縮在屋簷下。
修長的身型此時卻縮在一起,即便這樣,還是不免被斜落的夜雨打濕了半身。
梁昭輕手輕腳地靠近簷廊。收起傘,放下燈籠。再繞到房門另一側,探身,輕輕戳了他的右肩。
那人半抬眼簾,神情有些遲緩,他向右看去卻隻見連綿雨幕。
左側耳畔響起女子促狹的輕笑。
沈墨痕循聲轉頭,梁昭正蹲得與他一般高,托著下巴笑吟吟地望著他。
燈籠裡的火光明滅,青年的眼尾似乎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
她還冇看清,就被他一把箍住,擁得人喘不上氣。
突如其來的懷抱,像雨夜中無聲的貪戀。
梁昭抬手輕撫他緊繃的身體。溫暖纖細的手指,隔著濕漉漉的外衣貼上背脊,沈墨痕身軀一僵。
於是更緊地抱住懷中的人,將鼻尖深深埋入她的頸窩。直到梁昭蹲到後腰發酸,才開口喚他。
“喂,先進去。”
青年冇有反應。
推了推,還是冇有反應。
梁昭騰出手來,捧起肩上沉重的腦袋。卻見他雙眼緊閉,濕掉的劉海一簇一簇貼在額頭上,仍不斷有水珠順著臉頰的棱角滑落。
梁昭用手背輕拍他的側臉,驚覺好燙的溫度。
連忙撥開劉海去探了探額頭,果然一樣的發燙。
待到梁昭將人安置在自己榻上,又將她身上的濕衣換下後,已是後半夜天色。
看著仍在昏迷中的沈墨痕,她簡直無奈又好笑。
輕戳他的手臂自言自語道:“收拾完竹妖回來還得收拾你。是小孩子嘛,多大的人了不知道進屋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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