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撒嬌三連
第十章撒嬌三連(第1/3頁)
她的名字麼?
他在心中默念,舌尖卷起輕觸上顎,而後緩緩落下。
梁、昭。
這麼多年了,後上山的弟子都不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眾人隻知當年他在繼位天樞掌門前夕遭受重創,卻鮮少有人提及,他也曾經有個心尖尖上的師姐。
沈墨痕指尖輕掐鼻梁。
自打她此次回來,他確實比平日裡更易感疲憊。
“主上,梁昭姑……前輩想陪你去劍塚。”
“她是不知道那地方有多凶險哦,但反正晚霖已經製止她了,還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無音冇有看到在她說出第一句話時,沈墨痕就蹙起的眉心。
“說了什麼?”
“說,說那個什麼詞來著,哦說她逾矩!”
沈墨痕不怒反笑。
他緩緩向後靠住椅背,兩根修長的手指撐住腦袋,側頭看向無音。
“她什麼意思?”
“啊?”無音指向自己,“你問我啊。”
簡直越聽越迷糊,哪個她啊,晚霖還是梁昭?得是梁昭吧。
往常夜裡彙報的時候,主上總讓她挑重點說,可這兩天但凡碰到跟梁昭有關的,他都會耐下性子多聽兩句。
寒風料峭,帶著冬日的蕭瑟鑽進他的內襯。
如若還能感知到涼意,是否可表真心滾燙。沈墨痕認命地閉上眼。
他抬手輕揮,罷了。
“退下吧。”
少女還有未竟的疑惑,她才不要退下。這幾天流言四起連她都偷摸著聽了好多,不如就問問當事人。
於是單刀直入地開口:“主上,這個前輩到底是你的仇人嗎?”
仇人麼。
這麼多年未曾提起的名字,近日裡反反複複在沈墨痕的心頭捶打。須臾間一晃而過的,究竟是拆吃入腹的恨意,還是期期艾艾的悸動。
寬大的手掌不自覺地握緊,引得小臂的白紗處又崩出血意。
沈墨痕垂眸,凝視著那一抹猩紅出神。她左肩被驚鴻所刺的傷處,是否也會在寒涼的夜晚泛出細密的疼痛?
那是他給予的,真真切切的疼痛。
高坐在掌門尊位上的青年,終是丟盔棄甲般發出長長的喟歎。
他聽到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低喃,其實回來就好了。其餘的,又有什麼所謂。
既已回來,便不許再離開。
“主上?”
東方泛白,疲憊的感覺從身後擁住他,該休息了。
“你退下吧,明日繼續留意長老動向。”
這是梁昭重回天樞門的第十日了。
不得不說,雖然時間上打了提前量,但整整十日除了見過晚霖一麵,幾乎是零進展,饒是梁昭都有些著急。
得想辦法走出這裡。
四麵牆邊是冇轍了,青陽殿的門口又整日都有弟子輪換值守。硬闖不行,還得智取。
眼見梁昭整個人貼在門框上,略掐著嗓子,頗帶有幾分示好的意思。
“這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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