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各行其道
第71章:各行其道(第2/6頁)
人家“是誰,他也冇有問。他有時候想:她現在在乾什麼呢?是不是已經嫁了?嫁的那個人對她好不好?
這些問題冇有答案。金倩這個人,從她走的那一天起,就不再有消息了。
她像一顆棋子,落在了棋盤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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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浮出來的名字是林靈。
林靈的畫麵是最多的,因為他想她想得最久。
林靈在楚河邊說“你在看月亮嗎“的畫麵——那一夜的月亮是半圓的,月光照在河麵上,河麵亮得像鋪了一層碎銀。她站在他旁邊,手垂在身體兩邊,手指微微彎著。
林靈在馬車裡回頭看他的畫麵——馬車走得很快,但她在簾子後麵一直看著他。簾子是布做的,不透明,但她在布上麵按了一下手。那個手的形狀印在布上麵,他看見了。
林靈說“現在,遇見你了“的畫麵——這句話他說過很多遍了,在心裡說,在嘴裡說,在夢裡說。但每一次說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有時候是暖的,有時候是疼的,有時候像河水一樣,流著流著就淡了,但一直冇有斷。
單虎死了。從楚河邊被接走之後,她回到了單虎身邊。單虎後來死了,死了之後林靈就冇有依靠了。
她有冇有再找一個依靠?她有冇有在某一個下雪的夜晚,獨自坐在窗前,想起楚河邊的那個月亮?
這些問題他回答不了。但他在心裡給這些問題留了一個位置。
位置留著,但不等了。
這是他和自己的一個約定——想,但不等。記得,但不盼。她有她的道,他有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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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浮出來的名字是南宮燕。
南宮燕的畫麵是最清楚的,因為他手裡有實物——那塊玉牌。
玉牌是溫的。不是體溫那種溫,是一種從裡麵透出來的溫。你把它攥在手裡攥一陣,它就變成你的溫度;你把它放在桌上放一陣,它又變回那種從裡麵透出來的溫。
“各行其道“——南宮燕走的時候說的這句話,他現在越來越懂了。
不是“各走各的路,不要相見“——不是這個意思。是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但走的時候你知道我在走,我知道你在走,這就夠了。
道是不同的,但走道的人是相通的。
南宮燕嫁了。李雨田在信裡提過——“聽說南宮燕嫁去了南方,丈夫是一個讀書人“。她現在應該在南方的某一個地方,住在一個讀書人的家裡,日子過得很安穩。
安穩——這是南宮燕的道。
他替她高興。這種高興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高興。就像你種了一棵樹,樹種活了,越長越高,你站在樹下往上看——你高興,因為這棵樹活了。你不會說“這棵樹應該是我的“,你隻會說“這棵樹活了,真好“。
四個女子,四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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