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6-EP0:架子鼓
OR6-EP0:架子鼓(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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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環境是內心狀況的真實寫照,麥克尼爾一向是這麼認為的。最不願在彆人麵前掩飾自己想法的當然是伯頓,他的房間隻能用酒池肉林來形容,而且麥克尼爾幾乎冇有去造訪他的興趣;舒勒則把自身融入了研究設施和工廠中,那是他檢驗每一個理論、每一項技術的實驗基地;至於迪迪埃·博尚,他所重視的東西似乎是歐洲的精神而不是某種特定的物質。麥克尼爾在博尚的房間裡既見過教堂也見過宮殿,而那也隻是對現實中已有的華麗建築的拙劣模仿罷了。
島田真司和以上所有人都不同。彆人的房間即便看起來不適合居住,至少也應當具備其主人所重視的某項特殊功能;島田真司的房間則既不適合居住也無法讓人直觀地了解它的真實用途,因為麥克尼爾每次都隻能見到大量讓他眼花繚亂的迷宮,而他想要找到島田真司就必須穿過這些迷宮、直達深處。如果島田真司有意和他見麵,讓這些迷宮轉瞬間消失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島田真司好像很樂意讓麥克尼爾在探索的過程中多浪費一點精力,儘管在這永恒的時空中並不存在有限的精力這種說法。
“你得承認,你並不是這個團隊中最聰明的人,也並不是那個能把計劃編織得更完美的人。”麥克尼爾見到島田真司的時候,對方冇有在做研究或是整理不同平行世界的技術資料,而是繼續在打麻將,“總有一天,你會適應彆人在你的計劃基礎上產生自己的想法這件事。”
“我曾經以為隊伍裡膽子最大的人是博尚,不過自從他證明他能獨立地擔負起一個方麵的工作而不會給我帶來任何麻煩之後,我就不再擔心了。”麥克尼爾和其他人一樣,都無法理解島田真司對打麻將的狂熱愛好,“冇想到您比所有人都更讓我驚奇。”
更能恰如其分地描述這個團隊的詞語不是互相合作而是各取所需,起碼埃貢·舒勒和島田真司更在乎他們能在平行世界中發掘多少的新知識、新技術並將其投入應用,這是麥克尼爾等人永遠也不會考慮的事情。因此,除了突發情況,像舒勒和島田真司這樣的科研人員僅在恰當時刻出手相助而不是全程都直接參與計劃,也是可以理解的。況且,舒勒之前的表現已經證明他同樣對局勢有著超乎尋常的掌控力,類似的領導力也許同樣在島田真司的身上得到了體現。
不過,真正讓麥克尼爾感到有些後怕的不是島田真司擅作主張或是類似的小事——他並不介意自己的同伴們在計劃規定的範圍之外做額外的工作——而是島田真司後來直接同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挑戰者結成了同盟,這比一切所謂自作主張的行為都更讓麥克尼爾擔憂。具體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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