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二章皆為輸家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皆為輸家(第3/7頁)
之首跌落,雖然後來看似因與另外三家抱團而勉強維持,但喪子之痛,家族中衰之恨,豈是輕易能消?他是輸家,徹頭徹尾的輸家。”
“再看那三大姓,陸、顧、張,”
蘇淩的語氣帶著濃濃的諷刺。
“他們背叛了舊主,拋棄了盟友,自以為做了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扶持了一個‘溫和’好控製的新君。可結果呢?錢仲謀上位之後,何曾真正讓他們如願?打壓、分化、扶植新貴......”
“他們當年背叛所得來的那點‘承諾’與利益,在錢仲謀日益收緊的權柄麵前,如同沙上堡壘,日漸傾頹。如今更是要惶惶不可終日,唯恐當年之事敗露,不得不與昔日仇敵穆家虛與委蛇,聯手對抗他們自己扶植起來的君主。”
“機關算儘,反算了自家安寧,他們贏得了什麼?一時的權柄?可這權柄如今也岌岌可危。他們也是輸家,至少,遠未達到他們最初的預期,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你的師兄,策慈真人,”蘇淩看向浮沉子,目光複雜,“他賭上了兩仙塢的清譽,賭上了自己的道心,與虎謀皮,換來了什麼?”
“是,錢仲謀上位初期,或許對兩仙塢有所倚重,有所回報。但如今呢?錢仲謀扶持周懷瑾、魯子道這些新貴,打壓舊有勢力,可曾真正放過兩仙塢?策慈如今隻能韜光養晦,看似超然,實則步步驚心。”
“他出賣了靈魂,背叛了道義,最終或許能保住兩仙塢一時的富貴,但他自己,以及兩仙塢的‘神權’,在錢仲謀眼中,恐怕早已從‘合作者’變成了需要提防甚至馴服的‘工具’。”“他贏了嗎?或許在那一刻他以為贏了,但從長遠看,他輸掉了更根本的東西。”
“至於劉靖升,”蘇淩冷笑一聲,“看似他得了實利,除掉了心腹大患錢文臺和穆拾玖,削弱了荊南。但他背上了背信棄義、襲殺盟友的萬世罵名,與荊南結下了死仇。”
“更可笑的是,他親手幫忙扶植起來的錢仲謀,絕非善類,其隱忍和城府,或許比錢伯符更難對付。如今錢仲謀整合內部,下一步會不會繼續他兄長的未竟之誌,誰又說得準?劉靖升這把‘刀’,用得了一時,卻也可能被這‘刀’反噬。他,也未必是贏家。”
蘇淩的目光最後變得幽深無比,聲音也低沉下去,仿佛在陳述一個冰冷而殘酷的事實。
“縱觀這一場持續數年、牽連無數、改變荊南乃至江南格局的陰謀與殺戮,從錢文臺身死開始,到錢仲謀最終坐上那個位置......這局中所有人,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君侯,還是算儘人心的謀士,無論是衝鋒陷陣的將軍,還是盤踞地方的世家,無論是手握神權的掌教,還是隔岸觀火的諸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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