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二章皆為輸家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皆為輸家(第2/7頁)
侯錢伯符‘暴斃’於府中,死因成謎。”
“緊接著,在策慈的‘鼎力支持’和陸、顧、張三姓的‘一致擁戴’下,在部分軍隊的‘彈壓維穩’下,錢仲謀‘悲慟萬分’、‘不得已’地接過兄長留下的重擔,成為了新的荊南侯。那個依靠陰謀隱忍多年,手上沾滿父兄鮮血的仲謀公子,終於,坐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寶座。”
蘇淩說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也卸下了那一段沉重血腥的曆史。
他看向浮沉子,眼中無喜無悲,隻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這就是你想要的‘燭影斧聲’,大晉荊南的版本。冇有燭影搖曳的曖昧,隻有赤裸裸的殺戮;冇有斧聲的含糊,隻有利劍穿胸的決絕。權力的遊戲,從來如此,勝者書寫曆史,而真相與鮮血,則永遠埋葬在黑夜與塵埃之下。”
蘇淩說完這一切,仿佛耗儘了全身的力氣,也吐儘了胸中淤積多年的塊壘。
他緩緩坐回椅中,背脊不再挺得筆直,微微倚靠著,臉上是一種深刻疲憊與徹骨冰冷交織的神情。
他端起茶,一飲而儘。
“這,就是荊南權鬥的冰山一角,是那幾年間,看似平靜的湖麵下,最肮臟、最血腥的暗流湧動。”
“從荊湘大江上的背信襲殺,到侯府深宮內的燭影斧聲,從老侯爺錢文臺的猝然隕落,到小霸王錢伯符的‘暴斃’身亡,再到穆拾玖這顆將星的過早凋零......這一連串的事件,環環相扣,步步殺機,冇有一步是偶然,冇有一滴血白流。”
浮沉子早已聽得麵無人色,呆坐在那裡,像一尊失去了魂魄的泥塑木偶。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幕幕由蘇淩話語構建出的慘烈與陰詭畫麵。
大江之上的火光與慘叫,密室之中的低語與交易,宴席之間的劍光與鮮血......每一個曾經熟悉的名字,此刻都染上了濃得化不開的血色與陰謀的氣息。
蘇淩的目光掠過浮沉子慘白的臉,看向窗外無邊的黑暗,繼續用他那低沉而疲憊的嗓音,為這段血色往事做著最後的註腳。
“牛鼻子,你看這局中之人。老侯爺錢文臺,雄踞荊南,一世梟雄,卻死得不明不白,成了親生兒子野心的祭品,輸掉了性命,也輸掉了自己打下的基業被人如此篡奪玷汙。”
“小霸王錢伯符,勇冠三軍,本可繼承父誌,大展宏圖,卻死於至親之手,空有報仇之誌,未酬便已身死,輸得更加徹底,更加憋屈。”
“穆拾玖,少年英傑,將星之姿,本可光耀門楣,輔佐明主,卻淪為陰謀中第一個被清除的障礙,死在外敵之手,實則是亡於內鬼的算計,輸掉了最寶貴的未來和生命。”
“穆鬆,老來喪子,家族希望斷絕,從四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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