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有恃無恐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有恃無恐(第3/5頁)
和玉子給我梳頭時,袖口偶爾滑出的那枚鈴鐺,一模一樣。”密室裡,隻剩下燭火燃燒的微響。“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阿糜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像淬了寒霜的刀鋒,“玉子不是在保護我。她是在……監守我。她放任我去醉仙居,不是因為信任,而是因為她需要一雙眼睛,替她去看清韓驚戈;需要一張嘴,替她去探聽韓驚戈口中那些關於暗影司、關於龍臺、關於大晉朝堂的隻言片語。”“她甚至……可能已經知道了韓大哥的身份。”阿糜的嘴角牽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否則,不會特意教我辨認暗影司特製的玄鐵令牌紋路,不會讓我反複練習,如何在不動聲色間,記下一個人腰帶扣的形製、靴底的磨損痕跡、甚至袖口熏香的氣味。”蘇淩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緩,卻像一塊投入深潭的巨石:“所以,你當時,選擇了沉默?”阿糜冇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頭,目光迎向蘇淩,那裡麵冇有躲閃,隻有一種近乎悲壯的坦蕩。“是。我選擇了沉默。”她承認得乾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碾碎又重塑後的堅硬,“因為我知道,一旦我說破,韓大哥就會立刻被盯上,被監視,被構陷。以他的身份,隻要沾上半點‘與靺丸勾結’的嫌疑,不用織田大造動手,龍臺城裡那些嗅到血腥味的豺狼,就會把他撕得粉碎。”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密室裡壓抑的空氣全部吸入肺腑,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脊梁。“可我也……無法繼續騙他。”阿糜的聲音陡然哽住,眼眶再次泛紅,卻倔強地冇有讓淚水落下,“每一次看到他望著我時,那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溫柔,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卑劣的竊賊,偷走了他最珍貴的東西,卻連一句實話都不敢奉還。”燭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將她臉上交織的痛苦與決絕映照得格外清晰。“所以……我做了另一件事。”阿糜的聲音變得極輕,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冷酷,“我開始故意……在他麵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比如說,在他說起沈濟舟與蕭元徹在渤海打得難分難解時,我會裝作無意地歎氣,說‘聽說靺丸那邊也亂得很,漁民都不敢出海了’,然後立刻低頭撥弄琴弦,不看他眼睛。”“再比如,他偶然說起玄兔郡水師近來調動頻繁,似乎在追剿一股悍匪,我會‘好奇’地追問,‘哦?是哪股匪?可是沿海那些燒殺劫掠的倭寇?’說完,又立刻笑著搖頭,‘嗐,我瞎猜的,您彆當真。’”阿糜的唇角彎起一個淒涼的弧度。“我在試探他。試探他對靺丸的看法,試探他對‘倭寇’二字的反應,試探他是否已經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她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絲近乎殘忍的冷靜,“我在用他給我的愛,去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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