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也算解開謎團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也算解開謎團(第1/6頁)
蘇淩的疑問,像一把精準的鑰匙,試圖打開最後那扇緊閉的、通往血腥真相的門。阿糜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裡最後一絲猶豫與恐懼都擠壓出去,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而堅定,儘管那堅定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哀傷。“我知道,從我被他們帶走的那一刻起......”阿糜的聲音平靜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了然。“他們一定會用我來要挾驚戈,逼他就範,逼他出賣大晉,為靺丸做事。這是他們擄走我唯一的價值。”她抬起頭,目光......玉子——這個名字像一枚淬了冰的針,猝不及防刺進蘇淩耳中,又順著脊椎一路紮進後頸。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顫,隨即被更沉的靜默覆蓋。阿糜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仿佛那兩個音節本身便帶著凜冽寒氣:“那天是立冬。天剛擦黑,雪下得不大,可風刮在臉上,像刀子。我跟著挽箏姐姐去城西的‘鬆鶴樓’給一位新來的鹽商唱曲助興……回來時,盧媽媽派了個小丫鬟替我拎琴匣,說怕我凍著。我本該從攏香閣後巷繞回去,可那丫鬟貪近,非拉著我走朱雀大街,說燈籠亮堂,人也多,不怕。”她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聲音繃得發緊:“就在朱雀大街與槐蔭裡交彙的街口,一棵老槐樹底下,掛著兩盞褪了色的紅紙燈籠。風一吹,燈影晃得人眼暈……我正低頭躲風,忽聽見身後有人用靺丸話,輕輕喊了一聲——‘阿糜?’”燭火猛地一跳。阿糜抬起臉,眼中已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而是純粹的、動物般被獵手盯住的驚怖:“我渾身的血都凍住了。不敢回頭,連呼吸都不敢。可那人又喊了一聲,聲音更近了,還帶著笑……‘小阿糜,三年不見,連哥哥都不認得了?’”“玉子。”她咬住下唇,重複了一遍,齒間滲出一絲鐵鏽味,“真的是他。他穿著大晉商旅的厚棉袍,頭上裹著青布巾,可那雙眼睛……那雙總是彎著、笑起來像狐狸的眼睛,我這輩子都不會認錯。他站在三步開外,手裡拎著個油紙包,裡麵飄出烤栗子的甜香。可那香味鑽進鼻子,我隻覺得惡心,想吐。”蘇淩冇有說話,隻是將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姿態放鬆,目光卻如兩枚燒紅的銅釘,牢牢釘在阿糜臉上。他冇問玉子為何會出現在龍臺,冇問阿糜為何認定他是“哥哥”——這些答案,早已在她顫抖的睫毛與攥緊的指節裡寫得清清楚楚。阿糜吸了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下去,像被自己掐斷了尾音:“我當時就轉身跑了!琴匣都顧不上拿,撞開那個小丫鬟,一頭紮進旁邊一條黑黢黢的死胡同!腳下一滑,摔在泥水裡,膝蓋磕破了,可我連疼都感覺不到……我就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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