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章翻臉與劫持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翻臉與劫持(第2/4頁)
至東海衛三處密檔備錄。若‘攏香閣’確為‘紅芍影’所控之暗樁,而挽箏又是其龍臺分舵主事之人,那麼,她手頭,便極可能握有一份關於你的、詳儘到連你左肩胛骨上一顆朱砂痣位置都標註清楚的卷宗。”阿糜渾身一震,猛地抬手按向自己左肩,指尖隔著衣料,觸到那一點早已結痂、如今隻餘淡淡粉痕的舊傷——那是幼時被宮中侍女誤推撞上紫檀屏風角留下的印記,隱秘,無人知曉,連玉子都未曾見過。她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比當年暴風雪夜更甚。蘇淩看在眼裡,眼中銳利稍斂,卻添了一抹沉沉的悲憫:“所以,那場雪,並非偶然;那扇門,並非巧合;那句‘小冰疙瘩’,更非閒談。她是循著你的蹤跡而去,在你瀕死之際,將你帶回她的巢穴——不是為了施恩,而是為了確認,確認那個在東海驚鴻一瞥、被商船所救的異族少女,是否真是靺丸王庭失落的血脈。而一旦確認,她的任務,便即刻開始。”“什……什麼任務?”阿糜聲音發顫,幾乎不成調。“觀察。”蘇淩吐出二字,目光如釘,“你在攏香閣的三個月,表麵是養病,實則是被置於一麵無形的琉璃鏡後。你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與誰接觸,對何物留意,甚至你半夜夢囈中喃喃的靺丸古語,都可能被記錄、被分析、被送至某雙眼睛之下。挽箏要的,不是你的感激,而是你的‘活’——活著,清醒著,完整地暴露在她的註視之下,直到她判定,你身上那枚‘靺丸王女’的印戳,究竟值多少分量。”阿糜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仿佛腳下堅實的青磚驟然化作流沙。她下意識扶住身側冰冷的石桌沿,指尖冰涼。“可……可她待我很好。”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絕望的辯白,“她教我官話,給我做新衣,容我住在她隔壁的耳房,還……還讓我跟著學畫,說我的手穩,能描好工筆的花瓣。她甚至……甚至在我提起韓郎名字時,冇有追問,隻笑著遞給我一杯溫熱的桂圓茶,說‘少年心事,像春水,靜著才映得出月影’……”說到此處,阿糜的聲音陡然哽住。她猛然抬頭,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被一道無聲的驚雷劈開混沌——那杯桂圓茶,甜而溫潤,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肺腑。可就在她低頭啜飲的刹那,挽箏垂眸,手中一支金簪尖端,正悄然挑開她頸側衣領,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膚,而那金簪尖上,一點銀芒微閃,細如牛毛,卻分明是一根極細的銀針!當時她隻當是挽箏隨手整理她散落的鬢發,未曾多想。可此刻回想,那銀針探入肌膚的刹那,竟無絲毫痛感,隻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奇異的酥麻,像被春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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