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章翻臉與劫持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翻臉與劫持(第1/4頁)
蘇淩對於阿糜那斬釘截鐵的拒絕,似乎並未感到太多意外。他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了然。他微微向後靠了靠,手指習慣性地在膝上輕點,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穿透表象的探究。“你拒絕了?為何?”蘇淩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落在阿糜臉上,問出的問題卻直指要害。“要知道,你終究是靺丸人,血脈相連。你如今安身立命的一切,錦衣玉食,仆役環繞,乃至這座讓你暫時躲避風雨的宅院,歸根結底......阿糜見蘇淩閉目不語,燭火在他眉骨投下兩道濃重的陰影,像兩道尚未落筆的墨痕。她喉頭微動,想說什麼,卻隻覺密室裡的暖意忽然變得粘稠而滯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她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微弱的刺痛,竟成了此刻唯一真實的憑據。“蘇督領……”她輕聲喚道,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您……可是想到了什麼?”蘇淩並未睜眼,隻是睫毛極輕地顫了一下,仿佛被燭火燙著。他緩緩吸了一口氣,氣息沉而緩,似在將胸中翻湧的驚濤按回深潭底部。再開口時,聲音已恢複慣常的平穩,卻比先前更沉三分,像一塊浸透寒水的青石,擲地有聲。“阿糜姑娘,你可還記得,挽箏姑娘在你初醒之時,曾對你笑言——‘還以為撿回來個小冰疙瘩呢’。”阿糜一怔,隨即點頭:“記得。她說這話時,唇角彎著,眼裡卻冇有半分譏誚,倒像是……隨口道出一個既定的事實。”“小冰疙瘩。”蘇淩重複一遍,舌尖輕輕抵住上顎,仿佛在咀嚼這三個字裡裹挾的寒氣,“她用這個詞,不是形容你凍僵的身體,而是點破你的來曆——靺丸之地,終年霜雪,臨海而寒,其民性亦如冰原上的風,冷硬、孤絕、難馴。一個龍臺本地的花魁,若無特殊緣由,斷不會對一個異族孤女,脫口而出如此精準、又如此……帶著三分憐惜、七分了然的稱謂。”阿糜呼吸一滯,指尖鬆開了掌心,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您的意思是……她早知我是靺丸人?”“不止是知道。”蘇淩終於睜開眼,眸光如淬過寒泉的刃鋒,直直刺入阿糜眼底,“她是認得你。”“認得我?”阿糜失聲,臉上血色倏然褪儘,“不可能!我從未見過她!我……我連靺丸王宮的正殿都未曾踏足過半步,更遑論龍臺!她怎會認得我?”“你不認得她,不代表她不認得你。”蘇淩的聲音低下去,卻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盤,“靺丸王室血脈雖遠在海外,但其嫡係存續,向為大晉秘府所錄。尤其三年前,靺丸內亂,舊王暴斃,新王登基未穩,其庶出幼女流落海上,生死不明——此等消息,縱使不登朝堂奏報,亦必經暗影司、鴻臚寺、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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