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黎明之前,殺機暗引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黎明之前,殺機暗引(第7/8頁)
成為眾矢之的。
屆時,那些原本可能作壁上觀、甚至對孔、丁有隙的勢力,也會因恐懼而聯合起來反撲。自己這把“刀”,恐怕未等斬斷幾根荊棘,便要先行崩折。
所以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當前首要之敵,唯孔鶴臣、丁士楨二人。
集中全力,攻其要害,務求一擊致命。
至於其餘五部,縱有齷齪,眼下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必要時,還可稍作安撫,以分化瓦解孔、丁可能的外援。除惡務儘固然痛快,但審時度勢、循序漸進,方是立足險地、謀求長遠之道。
蘇淩又想到了,這次他一直未見到的那個人——太監總管,何映。
他摩挲茶杯的手指,無意識地加重了一絲力道。
一個小小的黃門郎,在短短數年間,如同乘了東風般直升為大龍煌,成為天子近侍之首,執掌內宮大權,這晉升之速,不合常理。
劉端並非昏庸之君,宮中舊有勢力盤根錯節,何以獨獨青睞此人?何映背後,究竟站著誰?還是他本身,就有何過人之處,或......不可告人之秘?
蘇淩回憶著之前印象中何映的每一個神態,每一句看似妥帖周到的話。那笑容恰到好處,那恭謹無可挑剔。
然而蘇淩明白,此人絕非表麵看去那麼簡單。他與天子之間,絕非簡單的主仆。是天子用以製衡外朝、掌控宮闈的隱秘心腹?還是某種利益交換的紐帶?抑或,他本身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棋手?
想不通。信息太少。
但蘇淩已然警醒。
宮闈之中,陰私最盛,而能迅速攀至高位者,心機手段必非常人。其可能施加的影響,不可不察。
再有就是今日之行,可有紕漏?
蘇淩將白日自己的應對,從頭細想一遍。
直麵天子,言語確有衝撞不恭之處,如直言朝廷弊端,質疑天子姑息,甚至隱含脅迫......但這些,是基於黜置使的職責,是基於擺到明麵上的“勢”。
自己並未一味蠻乾,在關鍵時刻,也給出了臺階,指明了“將功折罪”之路。
更重要的是,自己所有的舉動,都未損害蕭元徹的根本利益,甚至某種程度上,將可能波及蕭元的禍水,引向了更明確的標靶——孔、丁及其黨羽。
而天子的反應,最終賜下金令,已然表明了態度。
他容忍了這份不恭,甚至需要這份不恭帶來的“破局”之力。隻要最終結果有利於鞏固皇權——至少表麵如此,過程中的些許“忤逆”,是可以被接受的代價。
最後一點,就是對孔丁二人及其勢力何時動手?如何動手?
思緒至此,蘇淩眼中驟然掠過一絲寒芒,如同深潭倒映出雪亮的刀光。
對孔鶴臣、丁士楨的行動,已非“是否”的問題,而是“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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