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曲目
第三百一十五章曲目(第3/11頁)
、反複刪改了好些天了。
他試圖用繼承自前身的古文底子,去把那些現代詞彙改成符合這個時代的唱詞,還要押韻,還要配合地方戲腔。
結果就是,他把自己逼到了抓狂的邊緣,卻始終不得要領。
寫出來的東西,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寒磣。
“唉...”
顧懷看著滿桌的廢紙,最終,徹底妥協了。
搞不定。
術業有專攻,他是個合格的統治者、戰略家,但他真不是個合格的戲曲大家。
他將桌上那些寫廢的紙團一把推開,長出一口氣,然後整個人向後一靠,癱在了椅裡。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下方、一直大氣都不敢喘的秦昭。
看著秦昭那筆挺的站姿,以及臉上那副恭敬肅然的模樣。
顧懷眼中的煩躁漸漸散去,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和揶揄來。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在意這些虛禮了。”
顧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聲音溫和了下來:“坐吧,彆在那兒杵著了。”
秦昭抱拳,微微低頭:“大人麵前,屬下不敢失禮。”
“什麼大人不大人的,這裡冇有外人。”
顧懷看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和真誠:“秦昭,我覺得你還是之前在襄陽城下時那樣,自然些便好。”
“我們是患難之交,當初在襄陽外圍,若不是你們救了我,事情的發展還不一定是什麼樣。”
顧懷搖了搖頭:“身份上的改變,不意味著私底下相處也要改變,而且你是個什麼性子,我還能不知道麼?擺出這副畢恭畢敬、字斟句酌的樣子,你估計也累得慌。”
他笑著歎道:“不要搞得你自己這般難受了,隨性灑脫一些,想說什麼便說什麼,那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秦大當家。”
秦昭聽著這番話,身子微微一顫,心底一股暖流,湧遍了四肢百骸。
她以前在山裡的時候,偶爾也能聽到一些戲文。
戲文裡總是說,那些當初還能在一個鍋裡攪馬勺、和和氣氣說話的弟兄,後來一旦有個突然發跡成了大官。
那臉上的皮子就像是換了一張,再站到他麵前,底下的老兄弟隻覺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昭那會兒聽了,還撇嘴覺得太過誇張。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憑什麼當了官就讓人害怕?
可直到顧懷真正成了荊州牧,她每次踏進府衙,看著那些冷酷的甲士,看著顧懷發號施令時的威嚴,她才知道,戲文裡唱的都是真的。
那是權力天然帶來的隔閡。
可是。
唯獨眼前這個男人,他似乎真的完全不像那戲文裡的大官一樣。
他身居高位,手握生殺大權,卻依然冇有換成另外一個人。
平日裡,擺開了那層統治者的身份,他在自己這些人麵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