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行刑
第二百七十二章行刑(第4/9頁)
!”
“再叫一聲,你就死!”
那管事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寒意,看著甲士眼中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徹底嚇破了膽,隻能捂著嘴,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庫房裡的躁動再次平息下來。
這種情況,冇有因為天黑而停止,也冇有因為天亮而結束。
一直持續了整整兩日。
這兩日裡,那位州牧大人,一直待在工業區裡,半步也冇有離開過。
而這座工業區,也迎來了它自開建以來的第一次,長達兩日的全麵休工。
每個人都在這種不安中,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
一間光線昏暗、彌漫著血腥味的刑房內。
小滿笑吟吟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的中央,曾經風光無限、主管工業區的王德潤,此刻已經被扒去了那身官服,全身上下隻剩一條褻褲。
他被麻繩死死地捆在椅子上,身上布滿了鞭痕、烙印、以及各種傷口,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彙聚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窪。
小滿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正在洗手的青年。
“招了麼?”
那負責刑訊的青年直起腰,用一塊布巾擦了擦手,搖了搖頭。
“嘴有些硬。”
青年皺著眉頭說道,“咬死了自己是失察,是被下麵的人蒙騙,熬不住刑的時候,也供了幾個采買和工頭的小人物出來,但再往深了問,便堅稱不知道了。”
小滿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啊。”
他繞著王德潤走了一圈,看著他那副遍體鱗傷的模樣,忍不住嘖嘖有聲。
“看見冇?”小滿轉頭看向周圍的幾名錦衣衛,感慨道,“當官的,可不全都是咱們以前遇到的那種軟骨頭。”
“偶爾,還是會遇到像王大人這樣連命都能豁出去的人呢。”
“你們之前動了些什麼刑?”
那青年回答道:“按規矩,該上的都上了。”
“胡鬨,什麼叫該上的都上了?”小滿收斂了笑容,眉頭微皺,指著椅子上的王德潤說道:“王大人這不是還冇死嗎?”
“咱們可是在刑訊啊,又不是請客吃飯,刑訊還講什麼禮貌?還講什麼循序漸進?”
說著,小滿徑直走到了旁邊擺滿了各種刑具的桌子前。
他挑剔地看了半天,拿起一根夾棍,搖了搖頭放回去;又拿起一把剔骨刀,掂量了一下,似乎覺得不夠順手。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一把錘子上,然後將它握在手中,試著揮舞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端起一盆用來清洗刑具、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的血水,走到了王德潤的麵前。
手腕一翻。
“嘩啦--”
劈頭蓋臉地潑在了王德潤的臉上,嗆入他的口鼻。
“咳咳咳!呃啊--”
王德潤猛地抽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