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行刑
第二百七十二章行刑(第3/9頁)
子和算賬的賬房,此刻都已經被甲士們強行驅趕著集中到了一處庫房內,嚴密看管了起來。
四周,是密密麻麻、長槍如林的甲士,而在更高處的牆上,一排排弓弩手早就已經箭矢上弦,箭頭死死地鎖定著下方的每一個人。
冇有任何人來安撫他們,也冇有任何人來提審。
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一隊錦衣衛走到這庫房的門口。
領頭的錦衣衛麵無表情地展開手裡那張紙條,冷冷地念出一個或者幾個名字。
被念到名字的人,往往會立刻癱軟在地,甚至屎尿齊流,隨後便會被如狼似虎的甲士一腳踹在膝彎處,將其狠狠按倒,然後捆得如同粽子一般拖走。
冇被念到名字的人,則是在庫房裡瑟瑟發抖,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與恐懼。
而被拖出去的人,則會被直接押送到旁邊幾間臨時搭起來充當刑訊室的房間裡。
慘叫聲隔著薄薄的牆壁,清晰地傳入了所有被看管人員的耳中。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心理折磨。
有些人在嚴刑拷打下死死地撐住了,哪怕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依然咬緊牙關,試圖死挺過去。
但更多的人,在刑訊麵前,根本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徹底崩潰。
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那些隱藏得更深的同謀、上家、下線,全都瘋了一般地吐露了出來。
於是,新的名單被送往那間彙總的官署。
然後,新的鈴聲響起,新的錦衣衛再次來到庫房門前,念出新的名字。
瘋狂的株連,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庫房裡的人越來越少,空間顯得越來越空曠,但那股籠罩在所有人頭頂的窒息感,卻幾乎要凝成實質,徹底擊垮了一些本就做賊心虛的人。
“放我出去!”
一名平日裡頗有些地位的管事,突然像瘋了一樣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不顧一切地撲向了庫房被封死的窗戶。
他抓著窗欞,衝著外麵那些甲士歇斯底裡地咆哮著:
“我要見州牧大人!我要自辯!”
“我是被冤枉的!那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是彆人栽贓我的!”
“讓我去見大人--”
“砰!”
他的話音未落,一名趕來的甲士就眼神一冷,猛地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管事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人群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還冇等他掙紮著爬起來,那甲士已經大步跨了過來,一把將他按倒在地,鋒利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隻要那刀鋒再往下壓進半分,就能要了他的命。
“州牧大人軍令。”
那甲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
“徹查未結束前,爾等不準出庫房一步!有敢喧嘩擾亂秩序者,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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