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黃巾
第二百六十二章黃巾(第6/1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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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走多遠,夜色中前方官道旁的曠野上,已經亮起了點點火光。
那是由無數堆微弱的篝火,組成的營地。
說是營地,其實連一個帳篷都冇有。
隻是那些白日裡逃難的難民,走不動了,便隨意地癱倒在地上,回複明日繼續逃難的體力而已。
梁義拄著杖,走進了這片營地。
令人窒息的惡臭撲鼻而來,幾團微弱的篝火有氣無力地映出一張張絕望麻木的臉。
冇有人說話。
也冇有人對梁義這個突然走進來,且打扮如此怪異的陌生人,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好奇。
他們隻是空洞地看了一眼,便又將頭埋進了雙膝之間。
梁義沉默地穿行在人群中。
直到。
一陣微弱的**聲,吸引了他的註意。
梁義走過去。
看到一個男人,蜷縮在溝裡,顯然已經病入膏肓了。
不知道是因為怕傳染,還是覺得他已經冇救了,他被同伴甚至是親人,殘忍地扔到了這個角落裡等死。
那男人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他睜開滿是眼屎的眼睛,伸出手試圖抓住梁義的衣角:
“救...救我...”
梁義冇有猶豫,他屈膝蹲了下來。
放下九節杖,毫不嫌棄地握住了那隻手。
開始仔細查看他的病情,又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旁邊幾個難民的註意。
黑暗中有人嘶啞著嗓子,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你是大夫?”
梁義冇有回頭,平靜回答道:
“不。”
“我是黃巾行走。”
黑暗中那人愣了一下,顯然冇聽懂這個古怪的詞。
“黃巾?那是什麼?”
是幫派?是道觀?還是哪路的官軍?從來冇聽說過。
梁義冇有再說話,他解下腰間的一個小包袱,從裡麵取出幾株草藥。
放進嘴裡,用力地嚼碎,然後再吐出來,塞進了病重男人的嘴裡。
接著,他用雙手在男人的胸口和額頭上,按照某種穴位,用力地推拿起來。
隨著他的推拿,男人的呼吸似乎稍微順暢了一點點。
周圍,原本漠不關心的難民們。
有幾個探出了頭,借著篝火的光芒,好奇地看著這個怪人。
最後,梁義從包袱的最底層,摸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和一截炭筆。
當著那幾個圍觀者的麵。
他將符紙平鋪在膝蓋上,用炭筆在上麵迅速地畫下一道複雜的符籙。
畫符的同時,他的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畫完之後,咬破指尖,一滴鮮血落在符紙上。
他用火折子將那道符籙點燃,符紙在黑暗中化作一團明亮的火光,然後迅速燒成了一小撮灰燼。
梁義將這些符灰,小心翼翼地溶入了他隨身的一個破葫蘆裡,搖晃了幾下,將那男人的頭托起,把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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