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寧願被西醫治死,不願被中醫治活!
第181章寧願被西醫治死,不願被中醫治活!(第1/3頁)
“世伯……”
林徽音小臉一白,顧不得禮數,想要出言勸阻,卻見梁啟超抬手道,“徽音,不必再說,若是有事,我自會與宗孟兄商議。”
林徽音眼眶一紅,手中緊緊抓著一塊手帕,想大吼一聲,卻吼不出來,低頭間,眼淚就將手帕濕了一塊。
宗孟是她父親林長民的表字,梁啟超的意思非常清楚,梁思成的事兒,就是這麼著了。
要是菩薩保佑祖墳冒煙,梁思成左右對齊了,自是皆大歡喜,假如那左腳殘得厲害,他就會去找林長民商議,解除她與梁思成的婚約。
這老頭怕是瘋了?
袁凡冷眼看著梁啟超頹然而冷硬的老臉,不得其解。
明明協和拿不出成熟的方案,提出方案的大夫眼睛還不好使,卻硬頂著非要用他們的方案?
梁思成是親生的,冇有倫理梗啊?
“任公先生,您這是……”
見袁凡還想勸說,梁啟超擺擺手,冷淡地道,“袁先生不用再勸了,事態如何,老夫了然於胸,不過……”
他胸口跳動幾下,如同鼓動的風箱,從嘴裡噴出來冷硬的風聲,“我梁任公的兒子,寧可在西醫手上治死,也不可在中醫手上治活!”
“嗚嗚!”
袁凡聽到有人低聲啜泣,循聲望去,隻見林徽音伏在桌上,腦袋深深地埋了起來,肩膀微微聳動。
梁啟超非但不是愚夫,相反他還是智者。
他的此舉,實在不合情理。
袁凡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出現了北大陳漢章的身影,心下頓時了然了。
他輕輕歎了口氣,走到梁啟超的身邊,在蕭龍友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任公先生,您的苦心孤詣,我很清楚,前日我去北大,見陳漢章先生與學生問答,說西洋科學,都是拾我之牙慧。”
嗯?
梁啟超也有些迷惑,陳漢章會說這話?
他是認識陳漢章的,在浙江那樣的地方,陳漢章鄉試能中第十,可見其學問之深,他還有個外號叫“兩腳書庫”來著。
可貴的是,陳漢章二十五歲中舉,卻不願當官,而是潛心學問。
四十六歲那年,京師大學堂慕名聘請他為教授,他欣然前往。
可到了京城,他卻改變初衷,覺得自己的學問還不夠,教授不當了,反而入學做了一名學生。
四年之後,陳漢章五十歲。
他五十歲最好的賀禮,就是他成功地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北大第一屆史學門。
對,這會兒不叫京師大學堂了,改叫北大。
陳漢章這樣的人,學問比天還大,怎麼可能信口雌黃?
袁凡稍作停頓,接著道,“陳漢章先生之言,實有深意,其醉翁之意,在於發中華之壯誌,光大漢之天聲,任公先生所思所想,不過是大同小異罷了。”
“發中華之壯誌,光大漢之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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