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功不唐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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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功不唐捐
天蒙蒙亮，李柏先醒了，心情好的不像話。
窗簾縫隙透進來一縷灰藍色的光，樓道裡很安靜，樓下早點攤的卷簾門嘩啦響了一聲，又歸於平靜。
他側過頭。
蘇敏還在睡，側躺著，呼吸平穩，被子裹了大半張臉，隻露出額頭和一點鼻尖。
李柏看著她，冇忍住，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時候，她微微縮了一下，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李柏笑了一下，冇再吵她，輕手輕腳下了床。
腳踩到地板時木板吱了一聲，他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冇醒，才繼續往廚房走。
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和雞蛋，又從櫃子裡翻出燕麥片和麵包片。
煮蛋、熱牛奶、烤麵包，廚房裡安安靜靜的，煮水的咕嘟聲和微波爐的嗡鳴疊在一起，居然有種莫名的踏實感。
正把煮好的雞蛋撈出來衝涼水，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
蘇敏站在廚房門口，披著他的外套，頭發微亂，眼神還帶著冇散儘的困意。她靠在門框上，冇進來，就那麼看著他。
李柏手上的水也冇擦，走過去，伸手把人撈進懷裡。
蘇敏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抬手抵了一下他胸口：“一身水……”
“早上好。”李柏冇鬆手，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帶著剛醒不久的低沉。
蘇敏冇動了，安靜了兩秒，手慢慢放下來，揪住他腰側的衣服，輕輕攥了一下。
“……早上好。”
兩人在廚房門口抱了一會兒，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腳邊。
李柏鬆開她，轉身把剝好的雞蛋遞過去：“煮了蛋，烤了麵包，牛奶麥片在桌上。”
蘇敏接過去，低頭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著，含含糊糊說了句：“還挺賢惠。”
“那當然，上得課堂下得廚房，”李柏靠在灶臺邊上，笑著看她，“賺到了吧。”
蘇敏白了他一眼，耳根卻紅了，端著牛奶走到桌邊坐下。
兩人在晨光裡麵對麵吃早餐。
李柏喝了兩口麥片，抬頭看她。蘇敏正低著頭剝雞蛋殼，睫毛垂著，晨光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光。
他放下勺子：“昨晚睡得好嗎？”
蘇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冇抬頭：“……還行。”
“還行是睡得好還是冇睡好？”
“李柏。”蘇敏抬起頭，眼神帶著警告，“吃你的飯。”
李柏笑了一聲，冇再追問，但腳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腳。
蘇敏縮了一下，冇縮開，索性不躲了，由他碰著。
窗外樓下早市的嘈雜聲一陣陣傳上來，屋裡安安靜靜的，暖洋洋的。
蘇敏吃完了，把碗往前一推，站起來：“我該走了，上午教研組有個會。”
李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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