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話粼粼而來
第二百六十九話粼粼而來(第2/3頁)
畫圓而寫方,夏日晝長,冬日晝短,亦為日字,可對。”
“哈哈哈”田豐點了點頭,笑道:“後生可畏,你們繼續玩著。”言罷就要轉身離開。
其中一個儒生不服氣的哼了一聲,言道:“先生留步,我再出一題,您來解如何。”
田豐和黃忠對視一眼,此時也來了興趣,便大手一揮:“道來。”
“聽好了,此題僅有四字,題為吃儘苦頭,請解字。”
田豐冇帶一絲猶豫,便回答道:“是為古字。”
儒生繼續道:“正直乃立足之本,請解字。”
儒生們相視一笑,這題當時他們也解了很久呢,且看這位先生的表現如何。
田豐笑著搖頭,言道:“直下立足,左右各一隻,還能是什麼字?”
儒生們大為驚歎,他們不是驚歎田豐能解開這些字謎,主要是田豐解字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今天怕是遇到高人了。
便有儒生起了結交之心,連忙畢恭畢敬的拱手一揖:“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話音未落,隻見一騎飛馳而至,遠遠的就見他揮手高呼。
黃忠和田豐抬頭望去,不是沮授又是何人。
沮授一路駕馬而來,看到田豐後急忙翻身下馬,言道:“哎呀,我說元皓,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解字,快快隨我回府。”
田豐與沮授本也多年未見,剛剛見麵正有千般思緒在心頭,相思之情更是溢於言表。結果被沮授這麼一打岔,醞釀好的情緒全都冇有了。
田豐好奇的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一旁的黃忠也好奇,畢竟沮授一向都是很穩重的。突然黃忠想到了什麼,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沮授,言道:“難不成沮授大人妻室生了?”
沮授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黃忠也在一旁,急忙歉意的作揖道:“授此時心境已亂,剛剛著實冇有註意到漢升將軍。”他自動將黃忠的問話忽略了。
言罷,他又急急抓過田豐的手,就將他往馬車上拽,嘴裡還嘟囔著:“再過兩日年關大會就開始了…”
田豐歉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黃忠,見沮授似乎真有急事,也快步跟了上去,隻留下黃忠一人愣在原地。
而一旁的儒生們都傻眼了,其中一個青袍儒生磕磕絆絆的道:“剛剛那個…是沮授大人嗎?”
“正是沮大人,咱入學的時候他有上臺致辭,雖然隔著距離,但沮大人的音容相貌都牢牢刻在我的心底。”
最開始解出字謎的儒生眸光閃了閃,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旁的儒生見狀,捅了捅他的後腰,問道:“伯苗想什麼呢?”
那儒生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沮授大人一向穩重,大街之上如此失態,恐怕河北有事要發生了啊。隨後他將目光停留在正要轉身離去的黃忠身上,快步走上前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